而因為他這一嗓門,原本還在各忙各的眾人全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怎麼回事?”大舅母率先反應過來,忙跑到丈夫身邊,詢問的看向蕭家眾人:“你們剛剛這是……在說什麼?”
“沒什麼。”相比起其他人的措不及防,蕭謹言倒是淡定自若,坦然道,“我們在說,咱家祖墳出了點問題。”
此話一齣,無疑是確認了眾人心中所想。
譁然過後,所有人全都放下手頭東西,往他們這邊聚了過來。
“言言……”蕭母有些緊張。
蕭謹言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沒事,幾位舅舅舅媽都不是外人,這事本來就該說與他們知曉。”
一句“不是外人”倒是叫眾人的臉色好了許多,看向蕭謹言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寬容。
“舅舅舅媽,我自打走丟之後,就被一老道士撿走,從小在道觀長大,學了些師父的皮毛功夫,也因此能看出些旁人看不穿的東西。”
大舅母聞言也相當捧場:“對對對,言言剛剛一進祠堂,就看出來咱祠堂的選址、風水好,說的話跟之前咱們請的那位風水大師,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那你說的咱家祖墳有問題……”大表舅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主要是定性思維,覺得孩子年紀這樣小,真能比得過那些混跡了一輩子的風水先生?
“也沒什麼,就是從先輩們的墳塋現狀還有各位表舅家的人員情況,細細掐算,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我猜最初的問題應該出在太姥爺跟太姥姥的墳塋選址上。”
“爺爺奶奶的墳塋選址?”大表舅眉頭微蹙,“我記得爸說過,當年爺爺奶奶的墓地也是請了附近有名的風水先生看過的,說是能夠蔭庇子孫,保佑子孫後代平安康健,多子多福。”
說到最後,大表舅自己都噎住了。
父母那輩不用說,二叔一生無子,年輕時為了生孩子沒少折騰,最後實在沒了辦法,這才死心過繼三叔的兒子。
自己這一輩……
大兒子三天兩頭倒黴,老二家明明家底不薄,唯一的獨苗成天過得跟個流浪漢似的,老三家的女兒一出生就得了億萬分機率的遺傳病……
這叫哪門子的平安康健,多子多福?那風水先生怕不是……
似是看出他的想法,蕭謹言嘆了口氣道:“那風水先生說得沒錯,一開始那選址確實不錯,但當時不錯,不代表後來的幾十年一首不錯。”
“你的意思是……”幾個年輕人也不傻,他們對視一眼,試探道,“風水先生當時選那塊地作為太姥姥太姥爺的安寢之地,確實是合適的,只是後來出了旁的變故。”
“可以這麼說。”蕭謹言欣慰點頭,“五六十年前,也就是太姥姥太姥爺去世後西五年間,埋葬他們的那座山應該出過至少一次諸如山體坍塌、泥石流一類的大天災。”
五六十年前的事,現場許多人甚至都還沒出生,哪有可能知道?
偏在這時,一個跟過來祭祀老伴的族老突然插話:“好像……確實是有這麼回事。”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