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睿淵看都沒看他,隨口答道:“哦,那是鴻蒙紫氣,紫得發黑,不懂別亂說。”
大表哥:“……”我看著像傻子嗎?
蕭謹言可不管旁人怎麼想,如果說那黃皮子之前看他們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群供它吸血的大肥羊,那蕭謹言這會看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罕見的稀世奇珍。
【按照建國以後不可成精的鐵律,這隻黃皮子起碼有近百歲的高齡,大補啊!就這麼劈了多浪費,咱可得發揮勤儉節約的美好品德,物盡其用。】
系統並不存在的嘴角抽了抽,沒忍住懟了她一句。
【那它要是建國以後才成的精呢?】
【那我這就叫師出有名,為民除害,更正義了!】
系統:“……”合著怎麼著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唄,依舊是如此摳門小氣,雁過拔毛,不愧是你!
一人一統鬥嘴之時,那黃皮子魂還想著趁亂逃離。
“唉,別跑別跑,拿來吧你!”
萬魂幡好不容易逮著個能飽腹的,大幡一張首接兜頭就把它吞了,完事還特滿足的打了個飽嗝,人性化的吐出來兩縷黑煙,彷彿在回味:嘎嘣脆,雞肉味!
眾人:“……”
眼瞅著黃皮子的魂己經被收了,那臨時聚集的烏雲也逐漸消散,徹底消弭之際,一滴豆大的雨水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落在蕭謹言的額頭。
明明只是滴水,卻讓蕭謹言在一瞬之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威壓,以至於等到那水滴近在咫尺,她才反應過來,生生被彈了一腦瓜崩。
“哎呦!”
這一聲驚呼,成功拉回在場眾人的注意。
“怎麼了?怎麼了?額頭怎麼紅了?”蕭母第一時間衝到女兒身邊,看著她額頭的紅印,滿臉心疼。
沈若初也有些奇怪:“這雨怎麼回事?才一滴就傷成這樣?該不會是酸雨吧?”
蕭謹言捂著發疼的額頭,滿臉苦逼:“跟那滴雨沒關係。”
“那是……”
“不小心玩過頭,被師父制裁了。”
眾人:“???”
大表哥率先反應過來:“被你師父制裁了?你的意思是,剛剛那烏雲、那雷是你師父招來的?就因為……就因為你那句,我看你像我師父?”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誰家師父能隨手呼雲喚雨,拿雲握霧,連雷這玩意兒都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蕭家眾人倒是想得更深一些,自家女兒(妹妹)的本事在他們看來己是深不可測,之前她也曾說過不出意外,這世間應該己經沒什麼人能傷得了她。
可現在,她這師父隨手就滅了那隻黃皮子不說,只那一滴微不足道的水,就能隔空彈她一腦瓜崩,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大佬?
【檢測到宿主的親戚家人對宿主師父的身份產生多重猜測,獎勵:臨時追加兩位聖人師父(具體身份待解鎖),是否接收?】
蕭謹言:“?!!”不是,師父這玩意兒還能追加?你怕不是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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