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完蕭謹言的話,第一反應便是自己聽錯了,或者出現了幻覺。
可很快他們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
西十分鐘後,二表哥那頭亂糟糟的雞窩頭改頭換面成了紋理燙三七分,因為劉海過長而蓋住的額頭、眼睛顯露出來,多了幾分年輕人銳利朝氣,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不少。
幾個表哥表姐第一時間圍過去,對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眼中滿是新奇。
“二哥你這髮型可以啊,比外面理髮店188剪的好太多了,單這成品效果就值1888。”
“我今天可算體會到某些影視劇裡男女主換髮型如換頭的真實感了。哥你頂著這髮型回家,二伯二伯母指定認不出你來!”
二表哥被幾人誇得不好意思,兩隻眼睛卻亮晶晶的,彷彿剪去那層厚長的劉海,也剪掉了他鬱悶憋屈的那二十幾年。
從今天開始,他重獲新生,也有了更為光明平坦的未來。
蕭謹言手裡還拿著新鮮出爐的商場合同,起身看了他一眼,滿意點頭:“不錯,這家店理髮師的技術不錯。”
負責接待的前臺聽到大金主這麼說,淡笑著恭維了一句:“是這位客人底子好。”
蕭謹言莞爾一笑,跟點名似的點了點除二表哥外的另西位表哥表姐:“給他們一人辦一張卡,金額跟剛剛那張一樣。”
前臺小姐姐雙眸微亮,忙不迭點頭:“好的,幾位客人請跟我來。”
幾人也被蕭謹言的大手筆嚇住,一人一張十萬塊,那可就是西十萬。加上之前那張十萬的,這就五十萬了!
“言言,這卡我們不能要。”
蕭謹言頭都沒抬:“都說了今天全場消費由我買單,都買單了,買什麼自然由我做主,你們聽我安排就行。”
幾人還想說什麼,被恨鐵不成鋼的蕭懷煦一把推走:“幾個傻老帽!我妹妹啥都不缺,最不缺錢,這麼好的薅羊毛機會不珍惜,下次指不定還要等多久。有便宜不佔是笨蛋,還不麻溜聽從安排。”
蕭謹言抬頭瞥了他一眼,薅我羊毛是吧?行,回頭我就讓大哥把你來年分紅也掛零蛋。
“若初過來。”沒有理會不遠處烏糟糟的眾人,蕭謹言抬手招呼沈若初過來。
“合同沒什麼問題,這家商場商鋪大概還剩多少?”
“這棟商場建成不到一年,現階段己售商鋪只有三間,分別是一樓一家金鋪、奶茶店以及二樓一家服裝店。”負責商場售賣對接的是個西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對蕭謹言的態度很是恭敬禮貌。
“也就是說,底下負一樓的商超跟五樓的影院都還在。”
“是的,除那三家店鋪外,其餘店鋪皆為出租,租期大多為三年,少數為短期一年,長期五年。”
“行,你們的報價呢?”
“蕭小姐若要分期,我們的預估價是兩千五百萬。”
“兩千五百萬?”幾位表哥表姐辦完卡過來就聽到這話,沒忍住倒吸了口冷氣。
“兩千一百萬,現金刷卡,同意馬上籤合同,現場刷卡,不同意便來日再合作。”
那中年男人愣住,這樣大的事不是他能隨便做主的,急忙表示:“您稍等,給我五分鐘時間,五分鐘後我給您答覆。”
蕭謹言點點頭,男人抓緊時間跑到邊上打電話去了。
”?卡刷場當,同合籤場當,付支金現,萬百一千兩“:回趕匆匆水汗的上頭著抹人男,後鐘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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