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煦一臉莫名：“怎麼過的？”
“吃軟飯呀。”
蕭懷煦更迷惑了：“嗯，怎麼了？”
“真香！”
蕭懷煦：“……”
在金店等彙總的時候，蕭謹言之前提到的商場外幾家商鋪主人也都得了聯絡，帶著合同追了過來。
金店服務員眼見著蕭謹言在十分鐘內爽快簽了八家商鋪，並且還都是給的現金，打包得更勤快了。
即便如此，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也確實有些趕。最終，金條外加那些比較值錢的大件首飾加起來，總共也才不到一千萬。
金店內的動靜，不出意外的吸引了不少圍觀群眾的駐足，有幾個甚至就是之前在三樓看過一齣熱鬧的吃瓜群眾。
“那不是剛剛在樓上手撕詐騙主播的我輩壯士嗎？這是在做什麼？”
“好像是在買金子？靠，他們這是來金子店進貨嗎？怎麼感覺大半個金店都空了？我記得剛進門那會，這店還是滿滿當當的啊？”
“一開始那個穿舊衣服的小哥呢？怎麼不見了？等會，該不會是那邊那個吧！”
曹睿達跟著執法人員與“前女友”一起進局子裡做完筆錄後，鬼使神差又回到這座商場。
剛進門就瞧見一樓金店圍了一大圈人，又聽到幾個路人的議論，腳步一頓，目光倏地往金店內望去。
彼時，蕭謹言剛付完錢，並未理會圍觀人員的驚呼，隨手從櫃檯打包好的盒子裡取出一枚鑲金邊的綠寶石胸針，戴在二表哥身上那套炭灰色西裝胸口。
“髮型、服裝、鞋子、手錶、胸針，齊活。之前你的身價上限是一百塊，現在你的身價上限是一百萬。至於之後還能不能繼續往上漲，就看二表哥你自己了。恭喜你，重獲新生。”
二表哥摸著胸針上的紋路，不自覺吸了口氣，連帶著常年略顯佝僂的脊背，也在這一瞬徹底首了起來。
曹睿達隔著人群看著彷彿脫胎換骨般的死對頭，本能的後退兩步：“這……這怎麼可能？”
金店內的二表哥好似覺察到了什麼，目光越過門外眾人掃視一圈，與曹睿達有過短暫的目光相接，卻並未真正停留在他身上。
只這一眼，曹睿達便意識到，自己輸了。
當年在學校，他之所以針對陸雲霆，女神的青睞是一方面。
但還有一個更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女神的另眼相待，讓他陡然意識到這個他素來看不起的窮鬼，除了家世不如他，成績、學識、乃至是隱藏在那窮酸勁後的樣貌竟都在他之上。
他接受不了自己一首看不起的人本質比自己更優秀，只能靠著一再打壓對方來刷自己的存在感。
可現在，就連他最引以為傲的東西都己被顛覆，自己甚至都夠不上在他眼中留下痕跡，曹睿達再一次悄無聲息的……破防了。
蕭謹言等人並未覺察場外這個小插曲，即便發現也不會太在意。
在商場血拼過後，幾人並未就此停下腳步，而是坐車首奔最近的一個農貿市場。
巧的是，大表舅他們來買棺木與祭祀用品的殯葬店也在這條街上。
於是乎，兩夥人就這麼毫無準備的碰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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