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姥姥卻是徹底信了:“哎喲,真看得到啊!不愧是爸嘴裡一首唸叨的金娃娃,就是跟那些普通娃娃不一樣。”
“……”總覺得好不容易死去的記憶正在攻擊我。
蕭謹言臉上神情微僵,勉力調整過來,並試圖從太姥姥嘴裡套話:“太姥姥,您說爸?這意思是我那外高祖父,還在?”
“在呢在呢,原本是想著今年就去投胎的,知道咱家出了你這麼個金娃娃後,立馬改了主意。這會兒正在底下跟他幾個老兄弟打麻將呢。”
蕭謹言:“……”好傢伙,敢情昨天祭祖那動靜真是自家老祖宗鬧出來的!
“言言,你太姥姥說啥了?”大表舅眼瞅著蕭謹言對著一團空氣說話,緊張又好奇。
“沒什麼,就是跟太姥姥聊聊咱家還在地下的幾個祖宗。”
“還在地下的……祖宗?”
“對,目前來看,太姥姥、太姥爺還有我外高祖父都還在,小舅公倒是去投胎了。”至於投胎的理由,她覺得表舅們應該不會想知道。
“我爸去投胎了?那我媽呢?”
蕭謹言轉頭詢問的看向太姥姥,太姥姥擺擺手道:“走了,都走了,老大老二老三,連同他們媳婦兒,都走光了。”
“……敢情就剩你們這些祖宗了是吧?”嚴重懷疑舅公們都是被你們打跑的。
蕭謹言覺得這個機率非常高,但她不敢說。
確認過幾個舅公的下落後,蕭謹言看了眼神色緊張的蕭父,深吸了口氣,繼續試探:“太姥姥,那我爺爺呢?他也還在嗎?”
“在。”
蕭謹言雙眸微亮:“那我奶奶呢?也在嗎?”
聽蕭謹言提到小女兒,太姥姥的神色陡然暗淡下來:“她不在。”
“不在?她去投胎了?”
太姥姥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
“對,她沒回來過。你爺爺一首在等她,我們也都在等她。”
蕭謹言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答案,神色微變:“您的意思是,我奶奶自遇難離世後,就再沒回來?”
想到那至今都不知道在哪的小女兒,太姥姥神色發苦,再沒有方才的半點活潑。
“怎麼樣?”蕭父其實己經聽到女兒的話,可心裡不免還是留有一絲幻想。
“太姥姥說,爺爺還在,奶奶自當年出事後就一首沒回來,她也不知道奶奶去哪了。”
“一首沒回?”蕭父面色微變,“怎麼會……”
蕭謹言的臉色也有些凝重:“爸,還記得奶奶當年遇難的具體地點嗎?”
蕭父猛一抬頭,啞聲問道:“記得,你想做什麼?”
”。來回帶把去得我,遊頭外在還若,了罷就也世轉胎投經己若。方地個那的難遇年當在還能可有極便,里故歸魂未並然既魄魂的。瞧瞧邊那去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