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作為一個對自家孩子素來寬容和藹的慈父,唯一的弊端就是偶爾遇上這類事時多多少少會有些鎮不住場。
幾人的玩笑,最後還是在爺爺這位大家長的冰冷一掃中落下帷幕。
“辭章。”
“爸……”
蕭父話音剛落,腦袋便捱了一下。
“???”
“跪下!”
不等蕭父從懵逼中回過神來,身體己經先他一步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下了。
之前還在嘻嘻哈哈的幾個年輕人,瞬間感覺到了大家長的無聲壓迫,一個個噤若寒蟬,再不敢說吐出半個字來。
“知道錯了嗎?”
蕭父一臉懵逼:“不是,爸,咱久別重逢,你好歹給我……”
“好歹什麼?好歹給你留點面子?你看看你自己乾的好事,是需要別人給你面子的嗎?生那麼多孩子卻沒保護好他們,自己的小女兒,被人偷走都沒發現。害得孩子那麼小就跟你們夫婦分別,你覺得你一點錯沒有?”
蕭父縮了縮脖子,閉嘴了。
蕭家爺爺奶奶還在的時候就不存在誰主內誰主外的爭議,家裡的孩子基本都是誰有空誰帶,甚至因為奶奶經常出差談合作的緣故,幾個孩子都是爺爺帶得多,管得多。
是以,在蕭父這,父親是擁有絕對威嚴的大家長,更別提他說的這事本就是事實,自己確實無從反駁。
“你就是言言。”教訓完早就想教訓的二兒子,蕭爺爺心情鬆快不少,轉頭看向蕭謹言時態度明顯軟化。
“我聽你太姥爺太姥姥說,你能把珍珍帶回來?”
蕭謹言:“……”很好,照面做的第一件事是教訓兒子,第二件事就是問老婆,真就應了那句老婆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對。”
蕭爺爺雙眸微亮,脫口而出:“孩子,你跪下,爺爺求你件事。”
蕭謹言:“???”
圍觀眾人及系統:噗……
蕭謹言面上的神情有過片刻僵硬,好氣又好笑道:“跪下就不用了,我大概能猜到您想求我什麼。事實上,我己經把奶奶帶回來了。”
“什麼?!”
這話一齣口,不止是圍觀眾人,就連原本跪倒在地的蕭父,同樣因為怕女婿,默默縮在後頭充當背景板的太姥爺太姥姥全都起身竄了過來。
“你把珍珍帶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她現在在哪?”
一群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蕭謹言,眼神熾熱得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
“昨晚我連夜去奶奶當年飛機失事的現場轉了一圈,把她帶回來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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