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這下是真給氣笑了，這算盤珠子到底還是繃她臉上了。
“我知道你想幹嘛，借你用可以，量產不行。”
李老先生還沒來得及為前一句話高興，就被後一句話兜頭潑了盆冷水。
“為什麼？”
“因為秘境跟靈脈掛鉤。”
李老先生臉色微變：“跟靈脈有關係？”
“靈脈是秘境的根源。你可以理解為一輛車要開起來，需要能源，靈脈就是秘境的能源。而我只是幫忙搞了個東西，把它們接在一起。只要靈脈裡的靈氣夠，秘境就能一首運轉下去。”
李老雙眸微亮，又開始蒼蠅搓手：“那……”
“二期訓練結束後，交場地費。”
“交交交，我們部門交雙倍。”
“唉，老李，你這是想吃獨食，不厚道啊！”鄭老先生一眼看穿老夥伴的想法，“我們部門出三倍！”
“你們部門才幾個人？這秘境你們用得明白嗎？就跟我搶！”
“我們部門人多的是，就算不夠人頭，也可以拉其他部門的人一起合作。我可不像你，有好事儘想著吃獨食。”
“你放屁！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吃獨食了？我只是想跟蕭小姐談個優先合作。”
“優先合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所謂的部門涵蓋的可不只是帝都，你這是想把國內隸屬於你們部門的人都塞進來。你也不算算那得有多少人，你們優先了，其他部門怎麼辦？怕是連湯都喝不著！”
“你還不是一樣的想法？不然怎麼知道我在想些什麼？算了，我不跟你說，我跟蕭小姐說。場地費我出西倍，我們部門真的很需要這個秘境。”
“我出五倍！”
“六倍！”
“……”
要不說，人那好好的市場，就是被你們這些喜歡惡意競價的人給搞波動的。
兩個之前尚且並肩作戰的老頭，這會就跟兩個爭強好勝的老小孩般爭得面紅耳赤。
等他們反應過來再去找蕭謹言時，卻發現人早沒了蹤影。
蕭謹言又花了點時間跑到十萬大山，將神農架這邊的做法如法炮製。
次日一早，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圍觀所有人排隊進秘境。
許是知道秘境死亡並不等於真實死亡，這一次入秘境，眾人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恐慌，不知所措，進門時還都有說有笑，壓根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怎麼不算不知者無畏呢？
蕭謹言吃完早飯時，秘境大門正好關閉，保守估計再次開啟還是一天也就是裡頭一個月後。
鄭、李兩位老先生在基地住了一晚，頂著倆黑眼圈坐在蕭謹言對面，看她吃完方才開口道：“昨晚那些被淘汰的人，己經被連夜遣回帝都。等候他們的會是最嚴厲的制裁。這事是我們的疏忽，你放心，關於您以及兩處靈脈的事，我們絕不會讓他們有機會洩露出去。”
“你們的用心，我肯定是相信的，三萬人裡44個人，差不多是千分之一點五，算起來也就是兩千個人裡才出三個他們這樣的人。放在其他地方，機率算很低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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