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哧咔哧咔哧——
鋼鐵被咀嚼的聲音聽得這兩位見慣了世面的大人物頭皮發麻,熊貓的咬合力在猛獸界算不上低,卻也不高。
可要說它能如此輕易的撕開裝甲車外殼,並且將其當成零嘴啃,怎麼看都離譜!
這絕對不是什麼熊貓,至少不是隻普通熊貓!
“蕭小姐,它……它……”
蕭謹言也沒想到這傢伙上來就搞了個大的,首接把人車給啃了,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尷尬道:“這小東西之前都在深山裡待慣了,沒見過啥好東西,難得瞅見合它心意的美味難免貪嘴了些。這樣吧,你讓人估算下這車的價值,回頭我讓人把錢打給你們。”
二人:“……”這特麼是錢不錢的問題嗎?!
鄭老先生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終於斟酌著給出了個相對含蓄的說法。
“一輛車而己,蕭小姐不必放在心上,倒是這……這熊,它吃鐵,腸胃不會出問題嗎?”
蕭謹言知道他想問什麼,唇角微揚,淡笑道:“那倒不會,這東西本來就在它食譜之內。”
“食譜……之內?”
李老先生本質也是個急性子,懶得聽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各種試探,開門見山道:“蕭小姐,這玩意兒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我可沒聽說誰家的熊貓把鐵當零嘴吃。”
“我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們,它不是熊貓,或者說,不是你們以為的那種熊貓。‘邛崍山出貊,似熊而黑白駁,亦食銅鐵’。”
“啥玩意兒?”李老先生眉頭微蹙,一時沒反應過來蕭謹言這幾句話的意思。
鄭老先生卻是一怔,掏出手機點了半天,越來手越抖。
“是《山海經》。《山海經》裡記載的食鐵獸,它是食鐵獸!”
“食鐵獸?”李老先生也懵了。
“也叫白羆、貘,對了,在某個流傳很廣的傳說裡,它應該還是蚩尤的坐騎。”
李老先生:“……”
鄭老先生:“……”
“蚩尤的坐騎……”
“住腦!這就是個品種,品種知道吧?有著先輩血脈的後代,並不是傳說中的那隻,我也不是蚩尤!”
二人:“……”我們也沒說你是啊,你急什麼?
鄭、李兩人沉默良久,最終對視一眼,試探道:“蕭小姐,我聽說這隻……這隻食鐵獸,是你之前在十萬大山裡遇到的。”
“對。當時它還只是只普通的熊貓。”
“當時?”鄭老先生臉色微變,“那它現在怎麼……”
“你們可以理解為,返祖。”
“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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