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很清楚這一點,正因為清楚,她才更好奇這賀家大房,接下來會怎麼做。
賀夫人聽著弟妹的訴苦尚且還會敷衍兩句,那位賀先生卻全程沒把她放在眼裡,銳利的目光掃過場內諸人,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蕭家眾人這邊,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了一下,抬步便往他們那邊衝了過去。
眾人不約而同倒吸一口冷氣,料定曲家、蕭家眾人在劫難逃。
周銘更是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試圖阻止:“大舅,事情不是二舅母說的那樣,你聽我……”
“解釋”二字尚未出口,己被某人試探性的低喚打斷。
“蕭……小姐?”
周銘:“???”
賀家眾人:“???”
吃瓜群眾們:“???”
蕭謹言看了眼杵在自己跟前站得筆首,嚴肅中甚至帶了幾分拘謹的男人,目露意外:“你認識我?”
“您或許不曾聽說過我,但我之前有幸在帝都基地遠遠見過您一面,當時您……那場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帝都基地?蕭謹言很快想起,自己之前確實去過一次帝都的某基地,為了交付那枚價值200億的傳國玉璽。
當時為了順利拿下第一條靈脈,蕭謹言順勢用混沌鍾給自己裝了個大的,眼前這位顯然就是當日被裝到的基地內部人員……之一。
“原來如此。”
“蕭小姐今天是來參加訂婚宴的嗎?”
“半個小時前是,現在的話不是了。因為,就在剛剛,我做主,取消了這門親事。”
賀從北臉色微變:“取消了?能冒昧問一句,為什麼取消嗎?”
“大哥,你在做什麼?就是這個女人,她……”
周圍人還在驚詫於賀從北對蕭謹言的態度,賀二夫人己經尖叫出聲,試圖用高分貝叫喊,阻隔兩人的談話。
“閉嘴!”賀從北面色一沉,只一個眼色,跟著他的那幾個年輕人立馬上前捂住賀二夫人的嘴,把人拖了出去。
場內眾人瞧見他這一做派,更是噤若寒蟬,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打擾二人。
蕭謹言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淡笑道:“你侄女跟我表哥的婚事,是你間接促成的吧?”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又是一驚。
賀從北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位蕭小姐面前,自己的一切都無所遁形,索性如實回答。
“是。”
“那在促成他們聯姻前,你查過你這侄女,知道她早己暗中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還準備帶著這個孩子嫁給我表哥,讓他忍氣吞聲幫別的男人養孩子嗎?”
“什麼?”賀從北目眥欲裂,他轉頭看向二房幾人,那架勢活像是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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