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垂拱殿內警幻仙姑依依不捨對的太白金星說:“老天使,就不能讓我再見見周都督嗎?見最後一面也不可以嗎?”
太白金星嘆了一口氣:“仙姑呀!本仙己經盡力,你自己算一算我己經往開了多少面了,現在真真是老君不許,玉帝不容,你還是跟著我走吧,那曹阿瞞馬上就要到位了,你己經搞死一個皇帝魂魄了,還要在搞死一個嗎?”
警幻無法,只能跟著太白金星默默離開,去王母的蟠桃園上任去了!
再說另一個時空裡頭,建安二十五年正月曹操率大軍從漢中返回洛陽,生命己經走到了盡頭,他努力睜大眼睛,對著環伺左右的鶯鶯燕燕,氣若游絲地囑託:“莫……莫要失散了……大家在一起……做鞋買鞋……買花分香……好生過日子”然後兩眼上翻兩腿一蹬,死翹翹了!
曹操如同沉入冰冷的漳河水底。就這麼死了?孤可不可以不死呀!
這麼想著呢,眼前突然有光影在閃爍,眼皮沉重如墜鉛塊,勉強掀開一條縫。
頭頂不再是熟悉的承塵帷幔,竟是一片金燦燦、亮瞎眼的盤龍藻井!
身下硌得慌,硬邦邦,低頭一瞧——明黃!五爪金龍!自己正西仰八叉歪在一張寬大得離譜、雕工繁複得眼暈的……龍椅上?!
孟德慌亂起來伸手去摸臉。不對,老夫戎馬一生,何時有如此軟嫩的臉頰。
不覺站了起來,陡然間發現自己的腿變得如此修長筆首,這這這,這是怎麼了!
孟德英雄一世,文采武功都是能與史記上的人物媲美的。
可樣貌呢一首是讓他不滿意,五短身材,平平的相貌讓他多少有些自卑!
當年匈奴使者來了,曹操讓崔季珪穿上自己的衣服坐在王位上,
而他呢則握著一把刀,站在崔季珪的旁邊,假冒魏王的侍從。
整個接見從頭到尾,孟德都是個安靜的侍衛,抬頭挺胸、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刷到最低。
美男子崔季珪不辱使命,儀表堂堂、落落大方,跟匈奴使者談笑風生,盡顯大國風采。
現在,我的魂魄還在,我的樣貌變了,他大喊著,“來人,把銅鏡給孤拿來!”
不一會兒銅鏡拿來了,鏡子裡映出箇中年男子,麵皮白淨,眉目周正,眼神里還殘留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和……驚恐。
“孤……孤這是……”孟德對著鏡中人張口結舌,鏡中人也對他張口結舌。
“陛下!”一小心翼翼聲音響起“啟稟陛下,賈家闔府……在外頭候著,等著給您謝恩吶!”
謝恩?謝哪門子恩?孟德一肚子問號正要噴薄而出,嗓子眼兒裡擠出的聲音卻把自己嚇了一跳——渾厚!低沉!完全不是他那把略帶沙啞原嗓!
“謝什麼恩?!”他故作平靜的問著,心裡很滿意,不僅活了,還成了皇帝,聲音也更清脆了!
內侍身子伏得更低,:“陛……陛下您……您忘啦?您金口玉言,加封了賈家大小姐為賢德妃!賈家這是感念天恩浩蕩,特特兒來磕頭謝恩的呀!”
賢德妃?賈家大小姐?這是什麼跟什麼呀!真真煩得很。他像趕蒼蠅似的,不耐煩地揮了揮那寬大的、繡著金龍的袖子:“煩!都出去!讓他們……呃,先候著!” 他現在只想搞清楚自己這副新皮囊和這龍椅是怎麼回事。
內侍蒙圈了,人家一大家子高高興興的來謝恩,只是謝恩呀,陛下越發放縱了,怎麼說讓厚著就厚著呢!
曹操的腦子突然就清晰冒出一個聲音,你必須接見,謝恩的人裡頭有一個叫賈璉!他就是周瑜!那個在赤壁一把火燒得你幾十萬大軍周瑜周公瑾!
曹操臉上瞬間凝固了。驚愕?有之。憤怒?那是必須的!
啥!孤剛“死”過來,龍椅還沒捂熱乎,仇人就打上門了!
。掉下往簌簌都塵灰的上井藻頂殿得震哮咆聲一 ”!!!來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