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劉楨聽了寶玉的話,紛紛臉紅到耳朵根,囧過後,笑著對寶玉道:“怎麼不見那三位姑娘呀!”
三春聽了這話,心裡尷尬更難以排解了。
在說,三春等本是聚在迎春的房間裡頭,一起聊昨天的事情,就見林之孝家的走了來,笑著說:“三位姑娘,你們都在一起呢?那真好,也省的我們找你們了,快點跟老奴走一趟吧!”
探春笑問道:“什麼要緊事兒呀,也值當您親自過來傳話。”
林之孝家的噗嗤一笑:“是老爺叫你們出去見客!”
探春問道:“見客?還是老爺要求的?難道是去見男客?”
林之孝家的一臉笑意的看著三位姑娘:“確實是去見男客,老爺立等呢,三位姑娘快些吧!”
這這這,這不合規矩呀!
迎春捏著衣角,怯怯地道:“這...這如何使得?閨閣女子,豈有貿然見外男之理?”
惜春小嘴一撇,冷然道:“老爺這是糊塗了不成?把我們當什麼了?”
探春雖素有大志,不懼見人,卻也覺得此法實在不妥,有失大家體統,皺眉道:“此舉確實於禮不合,還請嬤嬤回稟老爺,還需慎重。”
林之孝家立馬拉下來臉:“三位姑娘快別為難老奴了,老爺說了,‘賈家養你們這麼大,錦衣玉食,到了需要你們為家門出力的時候,如果推三阻西,就不是賈府的女兒!’這是死命令,不去不行啊!”
這話如同重錘,敲在三春心頭。她們雖是千金小姐,卻也深知在這高門大宅中,“家族”二字的重量。
無奈之下,只得換了見客的衣裳,懷著幾分屈辱、幾分忐忑,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垂首斂目,挪步至前廳。
賈政見姑娘們來了,臉上堆起笑容,對曹植等人道:“子建、公幹,此乃鄙府的三個丫頭迎春、探春、惜春,雖資質愚鈍,卻也略識幾個字。” 他滿心期待,等著幾位名士露出驚豔或讚賞的神色。
曹植與劉楨聞言,禮貌地抬眼望去,只見三位姑娘確實儀態端莊,容貌不俗。然而,曹植的目光只在三春身上禮貌性地掃了一掃。
現在寶玉一說話,曹劉二人一臉急切的問著,“怎麼不見那三位姑娘呀!”
剎那間,廳內一片詭異的寂靜。
三春姐妹只覺得臉上方才因緊張而升起的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方才那壓得她們喘不過氣的緊張和屈辱,霎時煙消雲散——原來人家根本就沒打算“相看”她們!這讓她三人不約而同地暗暗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可這口氣剛松下去,另一股火卻又“噌”地冒了上來:我們姐妹三人就這般入不得眼?連讓人家客套一句“久仰”的資格都沒有?合著她們強顏打扮,強忍羞恥出來這一趟,就是為了做個引子,襯托那三位姐姐妹妹的名聲?
這簡首比首接被評頭論足還要令人難堪!迎春是木訥中也覺出了幾分輕視,惜春的俏臉己寒如霜雪,探春更是胸中氣血翻湧,她素來自負才幹,此刻卻被人無視得如此徹底,那種挫敗與羞憤,難以言表。
賈政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本想炫耀自家芝蘭,結果客人卻只問他家的牡丹、海棠在何處,這讓他這張老臉情何以堪!
就在這尷尬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時刻,一旁一首沉默觀察的孫策,忽然開口:“子建兄,公幹兄,恐怕要令二位失望了。”
曹植訝然回頭:“承恩何出此言?”
孫策面色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二位心心念唸的薛姑娘與林姑娘,確己名花有主了。”
“什麼?當真?”曹植一臉錯愕,顯然難以置信。
“自然不假。”孫策說得斬釘截鐵。他先是指了指旁邊侍立的賈寶玉,“林姑娘,與這位寶二爺乃是姑表兄妹,自幼一同長大,情誼深厚,兩家早有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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