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周瑜穿成賈璉》第74章 趙三錢其人二(1)

作者:夢想成真2001·7個月前

很快,“互助會”成立矣,趙三錢“眾望所歸”當了會長。

凡是沒加入“互助會”之零散船戶,總會遇到點“小麻煩”,不是貨物莫名溼了水,就是船底“不小心”被蹭掉塊漆。久而久之,大家只好“自願”加入。

趙會長又制定了“漕運規章”,將會員船分為三六九等,收費各異。

其還搞起了“捆綁銷售”用其之船運貨,必須同時購買其家之“趙氏獨家防潮倉儲服務”。客商們哭笑不得,背地裡給其起了個諢號:“漕運一霸趙三錢”。

就這樣,靠著在土地、發放印子錢、漕運三大領域使出之“三板斧”,趙三錢從一個摳搜之“泥腿子”,變成了跺跺腳能讓京城西郊抖三抖之“趙大官人”。

見人就得意首吹自壘“這就叫三錢生西錢,西錢生個銀娃娃!”

如今之趙三錢,早己非吳下阿蒙。其之產業,那真是五花八門,遍佈京城及其周邊:

名下有良田近兩千畝,光每年收上來之租子,就能堆滿好幾個穀倉,是名副其實之“趙半城”。

其之印子錢更是深入民間,債戶遍佈三教九流。

“漕運互助會”更是發展成佔京城西面碼頭七成貨運之利,麾下船隻百餘艘,腳伕、船工數千之眾。

每日自其碼頭裝卸之貨,價值不下萬貫,其所抽之“管理費”,如汴河之水,滔滔不絕。

其宅第奢華至極,假山自太湖遠運而來,樹木自嶺南移栽至此,連廁間亦鋪錦緞,美其名曰“出恭雅舍”。他出行時,前呼後擁,較之尋常官員,更顯氣派。

然在那些世代簪纓之士大夫眼中,趙三錢仍不過渾身泥點子之“趙三錢”耳。

士林間流傳編排他之打油詩:“趙家郎,販冰漿,一朝得勢便張狂。金玉滿堂何所似?沐猴而冠笑斷腸。” 將其比作戴帽之猴。

他曾欲效仿古人“千金市骨”,出巨資贊助文人雅集,然請帖發出,應者寥寥。幾位受邀名士更公開言:“我等清流,豈能與市井之徒同席?” 令他碰一鼻子灰。

一日,他好不容易託關係,得以於一位致仕老翰林壽宴上獻禮。他送上一尊純金打造之壽星翁,

那老翰林捻鬚笑道:“趙員外有心了。然此金器匠氣過重,失卻雅趣。不如換為老夫案頭這方舊硯,雖不值幾文,卻有書香。”

滿堂賓客鬨笑,趙三錢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那尊金壽星顯得格外刺眼。

他方悟,光有錢財,於這些“清貴”眼中,終究不過上不得檯面之“濁富”。

趙三錢痛定思痛,決意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換妻!

他思,若能將家中那個只會織布餵雞、言語粗聲粗氣之原配孫娘子休了,娶一位出身名門之大家閨秀,哪怕為破落戶之旁支小姐,他趙三錢不便可瞬間沾上書香?

言出即行!他尋個由頭,言孫娘子氏善妒,一紙休書將隨他吃了十幾年苦之孫娘子趕出來家。

孫娘子臨走前,未哭鬧,只冷冷撂下一句:“趙實,無我當年熬夜織布為你還債,你有今日?你且等著,看哪家高門貴女,能瞧上你這身銅臭!”

果然,孫娘子的話一語成讖了。

趙三錢託遍媒人,許下天價聘禮,然那些稍有點頭臉之家,一聽為“趙三錢”求親,腦袋搖得比撥浪鼓還快。

“我家女兒便是老死家中,亦不能嫁與那等販夫走卒之後,辱沒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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