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老爸有相應關係,可以先去試試。”徐峰很快有了傾向,“而且,就算魔獸不是由我親手擊殺,只要我在場,似乎也能獲得少量破境點......
而地下城,無疑是我快速提升實力的最佳場所。”
想到這裡,他不禁抬眼望去。
不遠處,父親徐山正拚命朝他揮手,旁邊是同樣滿眼期盼的母親楊令霞。
看著父母激動難抑的模樣,徐峰心頭一暖,嘴角自然地上揚,快步走了過去。
“測評結果是D級中等,定位是體能系獵人。
協會的工作人員建議,我可以朝‘盾勇士’或者‘狂戰士’的方向發展。”
徐峰將手中還帶著些許餘溫的測評報告遞了過去。
徐山幾乎是搶一般接過報告,和妻子頭挨著頭,急切地看了起來。
他粗糙的手指死死捏著紙張邊緣,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整個人激動得幾乎難以自持。
彷彿成功覺醒的是他自己。
“出息了!哈哈!我兒子真的出息了!”
徐山眼眶泛紅,聲音有些哽咽,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報告上的內容,生怕漏掉任何細節。
“你別抖呀,我都看不清了!”
楊令霞輕輕掐了一下丈夫的腰側,嗔怪道,但看向徐峰的眼神里,同樣盛滿了無與倫比的欣慰與自豪。
也難怪他們如此激動。
在這個世界,獵人與普通人之間,幾乎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階級鴻溝。
普通人終其一生可能也無法積累的財富,對於一位成功的獵人而言,或許只需一次成功的任務。
即便徐峰目前只是D級中等的獵人,其未來的潛力和能接觸到的世界,也早已遠超普通人的想象。
“小峰啊,走,咱們回家,媽給你燉雞湯。
你爸前兩天剛從他熟人那兒弄來一隻養了兩年半的老母雞,正想著給你補補,今晚就把它燉了,咱們好好慶祝一下......咳咳......”楊令霞臉上帶著笑,話說到一半,卻忍不住掩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熟練地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一個密封的小袋,裡面是調變好的褐色藥劑,仰頭一口飲盡。
藥液入喉,她的呼吸才漸漸平順,臉上也恢復了些許血色。
“媽,你身體又不舒服了?”徐峰立刻關切地問道,眉頭微蹙。
看著母親因舊傷而常年虛弱的身體,徐峰心中不由得一緊。
母親的病根並非尋常疾病,而是早年留下的暗傷,傷及了根本。
只能靠藥物長期溫養調理,無法徹底根治。
他目光下意識地掠過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屬性面板,一個模糊的念頭悄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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