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日瀚低下頭。
握緊拳經冊子的手，微微顫抖。
“我......”
他的聲音沙啞。
“我不敢。”
徐峰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看著他。
“我虧欠他們太多。”
程日瀚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肖宇才沒幾歲，我就迷失在地下城裡，那時候肖雅才剛出生沒多久。”
“我老婆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
肖宇從小就懂事，很小就開始打工。
肖雅......肖雅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我這十幾年，只能遠遠看著他們。看著肖宇一點點長大，看著肖雅從一個小不點變成大姑娘。”
“我不敢靠近，我怕......”
他頓了頓。
“我怕他們恨我。”
徐峰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他們確實該恨你。”
程日瀚身體一僵。
“但是。”
徐峰看著他。
“恨的前提，是愛。”
“如果不愛，就不會恨，如果不期待，就不會失望。”
“程肖宇答應我的條件時，第一個要求，是讓他妹妹進武館學氣血武道。
第二個要求，就是讓我幫他找到你。”
“你老婆搬家時，死活不肯走。說要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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