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愣住了。
它轉動僵硬的脖子，將視線挪到程肖宇身旁。
挪到那個發出怪笑的身影上。
然後——
它那張誇張的笑臉，僵住了。
只見徐峰不知何時已經改變了姿態。
他雙手抱胸，周身瀰漫出濃郁的血霧。
那血霧如同活物，迅速向四周擴散，轉眼間便籠罩了整片神廟。
猩紅的光芒與幽藍的火光交織，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光怪陸離。
而最令人心悸的——
是那雙眼睛。
徐峰的眼睛。
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變成了猩紅的豎瞳。
那雙眼睛盯著神像。
如同獵手盯著獵物。
神像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它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疑惑。
“作為系統的製作者，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徐峰開口，聲音平靜而冷漠。
似乎像是盯上了某種感興趣的獵物。
神像沉默了幾秒。
然後——
它開口了。
“奇怪......”
它的聲音不再那麼沙啞，而是帶上了一絲凝重。
“你很奇怪。”
“以前的輪迴裡，從來沒出現過像你這種情況。”
它的目光落在徐峰周身的血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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