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策英被從樹上放下來時,渾身無力摔在地上
他露在外面的,帶著明顯肌肉弧度的古銅色肌膚上,遍佈傷痕。
最致命的是右胸處的傷痕,此刻倒是沒往外滲血了,但也血肉模糊。
“呼呼……”
趙策英覺得自己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有火在灼燒,失血過多令他頭腦眩暈。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掉的。
墨蘭嫌棄地踹了他一腳:“喂,以後你就叫黑奴了。是我盛墨蘭一個人的黑奴,懂嗎?”
她叫墨蘭,墨是黑色的,而他是她一個人的奴隸,所以他才叫黑奴嗎?
趙策英想到這裡,都有點想笑了。
自己都快死了,他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
難道他不是應該生氣嗎?
堂堂潁王世子,皇親國戚,如今被一個閨閣弱女子如此欺辱。
墨蘭吩咐院裡的婆子:“在你們住的地方給他騰出一間,記住,不能讓二哥哥知道黑奴的存在,否則你們也別活了,首接沉井吧。”
兩個婆子戰戰兢兢上前,就要將奄奄一息的趙策英拖下去。
不行。
就這樣被拖下去,他的傷勢如果不處理,一定會死的。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抓住了墨蘭的腳踝。
“哎呀。”墨蘭嚇了一跳,見到是自己的腳踝被抓住,立刻氣死了,用另一隻腳踹他。
“黑奴!你好大的膽子,主人的腳也是你能碰的嗎?”
趙策英努力用最後的力氣仰頭去瞧她。
這樣的角度,讓逆光而站的墨蘭像是披了一層聖光,像是普渡眾生的觀音娘娘,神聖不可侵犯。
可趙策英知道,她不是善良的觀音,反而惡毒不己。若是觀音路過,或許都會隨手把她超度了。
偏偏虎落平陽被犬欺,他現在只能祈求這位惡毒女子的憐憫。
他說:“給我治傷,否則我馬上就死了,你就沒有不用進大獄的玩物了。”
趙策英己經瞭解墨蘭的本質,讓她憐憫他有傷不可能,只能從她的想法去找突破點。
她把自己帶回來,不就是想要玩他嗎,死了就玩不了了。
可趙策英低估了墨蘭的絕情。
她只是對著他露出了個死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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