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兩步來到窗邊,扶住了窗欞才能站穩身體,臉色慘白,像是大病一場般。
這一個月,他的確病了。
瘦了很多,這件青衫穿在身上,都空空蕩蕩的。
對啊。
若是之前,墨蘭肯定早就己經發現,罵他不好好照顧自己,關心他的三餐飲食,睡眠情況。
可剛才沒有,在他說了與海氏成婚之後,她就像是瞎了般,什麼都看不到。
盛長柏不言,墨蘭只能繼續說。
她來到自己的梳妝鏡前,拿出個首飾匣子,來到盛長柏面前,遞給他:“這一盒都是我喜歡的首飾,就都送給未來嫂嫂吧。”
反正她還有二十幾匣子首飾。
盛長柏垂眸盯著這首飾匣子,突然笑了,笑得有幾分病態。
啪——噠——嘩啦——
首飾盒被打翻在地,裡面的首飾灑落一地。
盛長柏扶住墨蘭的肩膀,聲音低沉得不像話,“為什麼不生氣?”
墨蘭眨了眨眼睛:“什麼?我為什麼要生氣——”
“不!”盛長柏低吼出聲,“你應該生氣,你以前對我佔有慾很強很強的,墨兒,你怎麼變了?難道你真的想嫁給那三人中的誰?”
盛長柏雙眼赤紅,一路將墨蘭推到床邊。
墨蘭坐下,他雙手撐在床邊,將她整個圈在懷中,兩人靠得極近,呼吸相接。
“你應該惱我。”盛長柏拿住墨蘭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扇,“你該氣的不得了,打我罵我,讓我只能對你好!”
盛長柏跪在床邊,痛苦地看著墨蘭那雙平靜的雙眸,聲音哽咽:“可為什麼,你現在的眼神好陌生,我在其中找不到絲毫對我的在乎。墨兒,你告訴我,你在意二哥哥的,對不對?”
墨蘭心裡煩得要死,這人發什麼瘋?
不是他自己把門給填了,還失聯一月嗎?
這怎麼搞得跟她錯了一般。
與她一般想法的是床底下的趙策英。
聽來這人身份應該是盛府的盛長柏(這段時間趙策英還是瞭解了一些盛府的情況的),這人說這些話莫不是有病。
有跟同父異母的庶妹說這些話的嗎?
別說這話有多過分,有隨便進入庶妹閨房的嫡兄嗎?
想起自己之前聽過的一些高門秘辛,趙策英對盛長柏生出了殺意。
就在他都要準備爬出床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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