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可。”
墨蘭俯視他:“可我並不是呢。”
趙策英這一次沒生氣:“我知道,所以我用萬里江山,泱泱華夏錦繡山河作聘,墨蘭,嫁給我,你為主,我依舊是為奴。”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君主,就不怕未來史書上說你色令智昏,拿周幽王與紂王作比?”
趙策英執起墨蘭的手,親吻她的手背:“寧負天下人不負卿。”
墨蘭盯了他半晌,又道:“我肚子裡的孩子說不是你的?”
趙策英毫不猶疑:“視若己出。”
他望著墨蘭高高挺起的肚子,面露憐惜:“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懷孕,不想面臨任何失去你的可能。”
墨蘭失笑。
除了“寒光劍”這把任務世界掉落的頂級道具,墨蘭從未在系統商城購買任何道具。
她吝嗇於消耗任何一點氣運。
倒也不是迫不及待想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報仇,主要是她有種首覺,這些氣運除了當貨幣使用,一定還有更好的作用。
但這並不代表墨蘭沒有任何保命手段。
那些經歷過的世界,都會讓她學到很多,而那些都是屬於她的底氣。
至少這個世界穿來得早,再擺爛她的身手也練得極好,這樣的體質再加上靈魂,以及統子存在,生個孩子她能確保不會傷到自己。
趙策英珍惜她,她只會更珍惜自己。
為了一個男人去死,不可能。為了一個還沒有生下來的,算不上生命的孩子犧牲自己,更不可能!
“肚子裡的孩子若是知道父親不愛他們,怕是會哭。”
趙策英理所應當:“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墨蘭聽得眉眼愉悅,嗔看他一眼:“貧嘴。”
趙策英有些痴迷地盯著她,本就是皎月,加上那懷孕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母性光暈,更是勾人。
他起身,貼近墨蘭,眼神低垂成狗狗眼,啞聲問:“可以,吻你嗎?主人。”
墨蘭打量他一會兒,閉上了眼睛。
這是默許。
趙策英急切卻溫柔,吻上了墨蘭的唇。
月亮入我懷,獻祭所有又如何?
衣衫滑落,摟住墨蘭的腰,埋首在她脖頸,愉悅的輕笑,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趙策英沒有繼續,只是溫柔地,又激動地抱著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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