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河知勳結婚後的生活,與談戀愛時期相比,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妍珍生得美貌,可在生活中也不失情趣。撒嬌、賣乖信手拈來,讓半生都自矜的河知勳,愛之、憐之。
他依舊每日偽裝成正常人,妍珍也裝作什麼都沒發現,嬌蠻起來也不會顧忌這是個病人。
除了婚後甜蜜的生活,妍珍的工作也越做越好,己經從氣象主播,成為了國家電視臺最高一級的新聞主播。
對於本職工作,妍珍向來十分認真。
身材管理、容貌保養、專業能力等方面,都無一短板,讓臺裡的人都心服口服。
即使有些知道妍珍有靠山之人,也不得不認同她的實力。
至於她讓助理尹素禧寫臺本這件事,嗯,沒人會說啥,主播大多都這樣,幾乎沒有自己寫臺本的,這種事還是要交給專業人士。
這一日,播完晚間新聞下班的妍珍發現來接她的只有司機時,便意識到了什麼。
——自從結婚後,河知勳每日都會來接她。雖是由司機開車,但他無論多忙都會來。
果不其然,司機說:“太太,先生讓我接你回家。”
到了家,這裡沒有河知勳,唯有他留下的一封手寫信。
信上無外乎就是一個告別的話,他得了重病,快死了,不想讓她難過。
一滴淚落到手寫信上,妍珍仰頭,用手向上擦掉眼淚。
“他在哪裡?”妍珍問司機。
司機回答:“先生說,不讓告訴太太。”
妍珍首接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抵在他的脖頸,聲音冷靜:“我說最後一遍,帶我去他那裡。”
最終,可憐的打工人司機妥協了,畢竟這位才是他未來的僱主。
上了車,妍珍有些出神地看著窗外。
做了千年水鬼,生與死她早就己經看透。
但她既然要做這一世世人,要扮演好一個又一個角色,她就不得不投入情感。
此時此刻,她撫上心臟,那裡沒有感覺,可卻悶悶的。
在私人飛機上,看到面色蒼白躺在病床上的河知勳時,妍珍撲了上去,眼淚就這麼落了下來:“知勳,我來了。”
此刻的河知勳身上插了不少管子,看上去面色蒼白,滿臉病容,比起初見時的模樣,如今他看上去真的蒼老了很多。
可明明今早的分別的時候,他看上去還很正常。
旁邊看上去三十多歲的醫生,是如今世界上都享譽盛名的神經科醫生,姓王。
王醫生說:“是卡德萊斯綜合症,這是一種罕見的遺傳性疾病,一旦患病,患者的神經系統就會慢慢被影響。”
說到這裡,王醫生面露驚奇說:“不過,河先生意志驚人,按理來說,這病最初被影響的,應該是運動失調和言語障礙。但河先生在這方面,根本沒什麼影響,這一度讓我以為自己誤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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