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會動手打人,所以以前在我面前表現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在玩弄我嗎?母、親!”
妍珍聳了聳肩:“是又如何,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嗎?河道英,其實你的確挺適合做狗的,我連骨頭都沒給,你就迫不及待貼上來了。”
河道英天之驕子,此時也不過三十不到,正是年輕氣盛時候。
被愛慕的女人承認只是玩弄他,幾乎氣得雙眼泛紅,他撕去了儒雅斯文的表象,留下來的只有被深藏起來的冷酷陰沉。
其實河道英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原劇中他說看上妍珍,是因為那天她穿得最少,一身名牌。後來明明是有婦之夫,也會被文東恩吸引。再然後,又能迅速接受真實的妍珍,甚至能接受非自己親生的女兒。
這個男人,對罪惡的包容度極高的原因是,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河道英搶過妍珍手上的手帕,擦拭自己嘴角的鮮血:“過去的事我不會在意,只要你跟我回去。”
“做夢呢。”妍珍翻了個白眼。
河道英還想說什麼時,手機卻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意味深長看了妍珍一眼,走出大廳去花園接電話了。
妍珍並不在意河道英想做什麼,只是瞥向文東恩,“沒用的東西,男人都管不住。”
文東恩面無表情,顯然這句話沒什麼攻擊力,她和河道英互相不愛,自然毫不在意。
她只是盯著妍珍,眼底卻湧動著什麼,最後只是淡淡說:“你要親自動手打我嗎?”
“你很期待嗎?”妍珍說了這麼一句,也沒等文東恩回答,就伸手掐住她的臉,突然笑得惡意滿滿:
“看來早就知道我做的事,你是想報仇吧。可惜,這仇你報不了。”
她的語氣雲淡風輕,顯然不覺得玩弄一個無辜少女的是什麼了不得的事,這幾乎讓文東恩所有的冷靜消失,她眼底翻騰著洶湧的怒火。
她抓住妍珍的雙手,一步步逼近,讓妍珍不得不後退,首至坐在沙發上。
文東恩俯身,幾乎將妍珍困在沙發與自己間,湊近她,雙眼望著她的眼,開口時,呼吸噴灑在了妍珍的鼻間,聲音卻又無可避免帶了顫:
“為什麼?樸妍珍!你究竟為什麼那麼對我,你知不知道,我那時候在心裡把你當成黑暗時光裡的希望,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上學,希望能見到你,能有機會和你做朋友,可……”
一切都是假的。
從沒有光。
她所有黑暗都是這個女人帶來的!
說到最後,她眼眶溼潤,卻依舊眼也不眨看著妍珍,等待著她的回答。
妍珍眨了眨眼,往後靠著沙發,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懶散道:“還能為什麼,好玩唄。”
“好、玩?!”這個回答文東恩難以接受,呢喃反問。
“對啊。”妍珍看著文東恩,眼神憐憫,“文東恩,別一副你的悲慘都是我帶給你的樣子!”
“難道不是嗎?”文東恩低吼,靠妍珍更近了,“我悲慘的人生不是拜你所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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