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你瘋了,你清醒點。”
或許是姜雪寧此刻的聲音太過平靜,就彷彿剛才那抵死纏綿的吻於她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這令本就處於癲狂狀態的謝危,大受刺激。
他的臉再次貼近,挺拔的鼻子好幾次擦過她的瓊鼻:“姜、雪、寧,你憑什麼還能這麼冷靜?!我於你而言,究竟算什麼?”
這種問題,謝危若是正常狀態,絕對不會問出來。
因為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幾乎就是將自己放在了卑微尋求認同那一方。
這於謝危而言,是絕對不可能的!
姜雪寧掙扎,用不可置信的語氣道:“謝危,你在說什麼,你就是我的老師,除此之外,你還想是什麼?”
“老師?”謝危陰惻惻重複這兩個字,他的手往下,撕拉——一聲,將她的衣領扯開,露出她瑩白的肩頸。
“謝危,你住手!”她想攏一下衣服,可被禁錮徹底的手,根本沒辦法動,只能用眼神去刀他。
“呵呵……”他的笑聲配上別院外愈發喧囂的場景,顯得格外陰森。
尤其是謝危在看到肩膀上面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咬痕時,笑容更是聽得人心顫。
“姜雪寧,我們的初遇,比你和燕臨早,更比沈玠早!”謝危的手,抓住她的瑩白肩頸上,微涼的掌心,令姜雪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比起牽絆,你知道我的秘密,我卻留了你一條命。你想嫁給沈玠做王妃,我亦是如你所願。沈琅想要強取豪奪你,也是我幫了沈玠。”
他猩紅的雙眸裡,滿是暴戾,將那些壓抑了十年的情愫,一字一句道出:“既如此,你我之間,又怎麼能只是不為敵的關係!”
姜雪寧儘量用輕柔的語氣說:“謝危,你現在是犯病了,等你清醒過來,你就會明白,你現在做的一切,都不是本心。”
她又瞥了一眼假山之外,提醒說:“現在外面情況明顯不對,我好像還聽到了喊殺聲,一定是出事了,湖對面有許多人舉著火把,眼瞧著就要靠近我們的方位,現在我們趕緊離開。至於我們之間的關係,等你清醒後我們再談,行嗎?”
就像是哄孩子的語氣,聽起來實在溫柔。
哪怕此刻神志不太清晰,謝危都覺得這樣溫柔的姜雪寧有些夢幻。
畢竟在他的夢中,他們有了這世間男女最親密的接觸,姜雪寧對他更多的都是抵抗。
他貪戀這片刻如夢似幻的溫柔,“犯病?哈哈。”謝危搖頭,“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姜雪寧,我要你!”
說完,他再次不管不顧吻了上來。
發癲的謝危,的確是令人難以招架。
尤其是剛才第一次那個吻,生疏到只有一股想將她拆解入腹的狠勁。
可這一次的吻,除了過於熱烈,竟顯得有技巧許多。
這進步,未免太過神速!
姜雪寧掙扎!
若是平時,她就放任謝危對她“強取豪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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