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知玄,
那位傳說中河家權力最頂端的人物。
這還是妍珍與他的第一次見面。
妍珍面色沒有絲毫變化,似乎並不知道這個男人在這個國家代表著什麼。
她道:“大哥也是來興師問罪的?”
河愛珠只覺得妍珍在故作輕鬆,眼中閃過快意。
樸妍珍不是利用河知勳來壓制對付她嗎?
如今她借勢河知玄,看妍珍如何對付。
河愛珠囂張說:“自然是,我爸身體一向很好,正當壯年,怎麼會和你結婚兩年就突然去世?不是你動的手腳,還會是誰?尤其是他的屍體你都藏起來了,你不是心虛是什麼?”
“沒錯,肯定是你害了知勳!大哥,你一定要替知勳討回公道!”河母也重新走過來,己經有歲月痕跡的臉,此刻因為仇恨而顯得猙獰醜陋。
妍珍看著這對母女猙獰的面色,掃過一旁河道英眼帶威脅的神色,還有有些無措又複雜地看著她的文東恩。
似乎,所有人都覺得她將竹籃打水一場空。
河知玄未曾說話,走到河知勳的遺像前,放下了一束白菊。
他背對著眾人道:“我想與弟妹單獨她們會兒,你們出去吧。”
河母想說什麼,但顧忌河知玄身份,只是狠狠瞪了妍珍一眼:“小婊砸,你完了!”
妍珍沒理會他,反而俯身看著河愛珠:“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河愛珠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是啊,妍珍,這就是依靠男人的下場。嫁給老男人後,淪落到一無所有,呵呵。”
妍珍似笑非笑,湊近河愛珠耳邊道:“那就在最後好好開心一會兒。”
河愛珠蹙眉,不明白妍珍是什麼意思,可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她還想再說什麼,卻己經被河知玄的保鏢推了出去。
至於河道英,只是在與妍珍擦肩而過時說:“既然不求饒,那我就等著母親的審判結果。”
文東恩也來到她身邊,居然用憐憫地眼神看著妍珍:“妍珍,你算計良多,得到的一切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你以後總會知道,你錯得離譜。”
“嘎吱——”
大門被關上,頭頂懸掛的水晶燈將室內照得宛若白晝。
妍珍坐在沙發上,到底懷著孩子,身體還是容易疲累的。
她說:“大哥過來坐吧,我懷孕後身子容易不適,沒法好好招待大哥,大哥不要見怪。”
河知玄走過來,坐在她側面,垂眸沒有看妍珍,只是把玩著手上的扳指,道:“合作多年,第一次見面,是我該賠罪才是。”
“第一次見面,大哥就這麼大的陣仗,還真是有些嚇人。”妍珍笑了聲,脫掉腳上的拖鞋,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嫩白的腳丫在燈光映照下,像是上等的美玉。
河知玄瞥見,把玩扳指的手微微一頓,再抬眸看向妍珍時,表情和眼神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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