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在她耳邊呵呵笑著,就如同陰溼男鬼般:“苦果亦是果,強扭的瓜不甜也解渴。”
姜雪寧卻像是突然找到了底氣般,推開謝危,將他摁在木牆上,首接來了個反向壁咚。
她笑了,笑容明媚張揚,還帶了一絲傲然:“謝危,你心悅我,所以你嫉妒沈玠,嫉妒燕臨,甚至遷怒張遮!”
她的雙眼用繁星形容都遠遠不如,裡面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焚滅了心底的積雪。
那個於謝危而言恐怖的七歲雪天,都被她雙眸的火給燃燒殆盡。
於是,冬雪不再,暖春來臨。
謝危:“是又如何?”
“那謝居安你要搞清楚,是你在向我索取愛!”
謝危眼眸輕閃。
姜雪寧輕佻地捏住這位權傾朝野的謝太師的下巴,撫摸了兩下,“所以你不該威脅我,而是討好我。謝危,你應該沒有愛過誰,所以不會愛人,便以為真正的愛是獨佔。可不是這樣的,愛是自由意志的沉淪,是成全,是心甘情願的沉溺,是即使死亡也無需被拯救,咳咳……”
說得有些多了。
謝危陰惻惻說:“你似乎很會愛人。”
“我不會!”姜雪寧驕傲說,既是維持原主不懂愛的人設,也是說的自己真實想法。
她愛過,可也被愛刺傷過。
所以她不懂愛,也不會愛人。
謝危:“……不懂還來教我?”
“你不懂,反正現在不流行‘強取豪奪,得到你的人不要你的心也無所謂’那一套了。”
謝危嗤笑出聲:“哦?那流行什麼?”
“做本宮的狗啊。”姜雪寧低頭一個吻落在謝危的唇上,眼神還帶著水汽,勾人得緊,
“沒有被愛過的人,不懂怎麼愛人。謝危,雖然我現在對你沒什麼感覺……”
嗯,其實太有感覺了。
謝危這種頂級智商與皮相,還有童年創傷的美強慘,實在是美味。
尤其是此刻他因為生病臉頰泛紅,眼睛帶著水汽,被他壓在牆上,也沒有反抗,反而用那雙眼睛,就這樣望著你。
眼底波光瀲灩,似乎在想什麼,偏偏裡面只映出了她。
能在這部一堆男主設定中的劇中,拔得頭籌的頂級美人,真的有獨特魅力。
“可我們可以學著愛彼此,這樣不好嗎?”
她的眼神實在是真誠,令人忍不住想要相信,可……
謝危輕笑:“姜雪寧,你不就是捨不得沈玠那個廢物,還有那個張遮,嗯,或許連強迫你的燕臨你也捨不得。怎麼,你想讓我與他們一起伴在你左右,真是貪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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