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驚訝:“居然是天璣珠,這可是軒轅派的鎮派重寶。與離澤宮的飛龍印,點睛谷的七星盤,以及浮玉島的蛟月刃,以及我少陽的琉璃盞一樣的地位。”
誰也沒想到,軒轅派柱石掌門,居然把鎮派重寶託付給了司鳳。
若玉輕輕嘆氣道:“看來司鳳之前的顧慮沒錯,柱石掌門當時多半己經被天墟堂脅迫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璇璣一臉認真,開口道:“掌門既然囑咐把天璣珠交給東方島主,那我們就按他的遺願去做。”
玲瓏皺著眉頭,語氣凝重:“浮玉島馬上要辦壽宴,五大派修士齊聚,正好能趁機聚在一起,商量對抗天墟堂的對策。”
鍾敏言嘆了口氣,滿心惋惜:“之前司鳳就察覺掌門不對勁,我們本來打算到了浮玉島,立刻請東方島主派人馳援軒轅派。誰能想到,我們還沒到浮玉島,軒轅派就己經沒了。”
玲瓏拍了拍他手臂:“有什麼辦法,我們幾人之前就算發現了,也打不過天墟堂的人。”
司鳳指尖輕輕摩挲著木盒紋路,神色肅然:
“軒轅派慘遭滅門,浮玉島必定是天墟堂的下一個目標。我們即刻動身,前往浮玉島。”
千年正道門派一夜覆滅,一時之間氣氛格外低沉。
眾人很快敲定行程,準備出發。
就在這時,若玉上前一步,躬身告辭。
“我先行一步離開。我的面具在高氏山遺失,現在應該回離澤宮,接受門內懲罰。”
他轉身的瞬間,目光下意識落在人群側邊的小銀花臉上,耳尖瞬間通紅。
在高氏山,他被紫狐幻境蠱惑,夢裡全是小銀花的身影。
西年未見,深埋心底的情意,反倒被那環境激得愈發濃烈。
可一想到司鳳的面具是小銀花親手摘下,他心口又澀得厲害。
有些心思,從一開始就見不得光,只能死死藏在心底。
小銀花一身輕盈淡綠靈衫,髮絲被山洞微風吹拂,看著乾淨純潔。
她敏銳捕捉到若玉的視線,挑眉,對著他甜甜一笑。
若玉瞬間慌亂,猛地移開目光,侷促開口:“司鳳,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單獨和你說。”
兩人走到山林之中。
若玉壓著聲音,低聲問道:“司鳳,你的面具,是嫣然姑娘摘的?情人咒……解開了嗎?”
司鳳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眼底滿是落寞:“是她摘的,只是,情咒未曾解開。”
若玉聞言半點不意外,他最清楚情人咒的嚴苛規矩。
“我就知道。”若玉看著他,語氣認真,“司鳳,你別懷疑嫣然姑娘的真心。”
司鳳愣住了,滿眼詫異:“師兄何出此言?”
若玉背過身去,單手撐在樹幹上,指甲深深掐進樹皮裡。
。了斷底徹就想念點一後最他,口出說一話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