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開啟門,裡面的顧司爵就一副看到救星的樣子:“唉喲我親哥,你可算是來了。”
“怎麼回事?”薄擎問道,目光順著裡面看過去,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那個男人不過三十歲左右,在那邊的沙發上慵懶的靠著,手裡還夾著一根雪茄。
在看到薄擎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好久不見啊薄擎。”
“霍總,稀客。”薄擎在這裡看到他,並不覺得意外。
他來洛城的事,前兩天林澤已經告訴他了。
“有什麼稀奇的,只是好奇這洛城有什麼魔力,能讓薄總在這裡待這麼久,所以過來看看罷了。”
兩個人一對視,瞬間就感覺空氣中氛圍都變得不一樣,彷彿火花帶閃電。
“你是霍晏臣?”
聽到薄擎叫霍總,顧司爵才認出來這個男人,他就說看著怎麼有點眼熟,結果是薄擎的死對頭。
霍家家大業大,霍晏臣走的路子和薄擎不一樣,可以說一出生就是很多人都夠不到的終點。
但豪門是非多,豪門繼承人堪比太子之位,人家可是權鬥唯一上位者,不過傳聞霍晏臣是個瘋的,手段極其殘忍,那麼多的兄弟全都敗在了他手下。
但因為業務重疊,兩個人難免被放在一起比較,平時生意什麼都在競爭,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也不知道薄擎是怎麼惹到這傢伙,聽說只要是薄擎看上的東西,不管是專案還是什麼,霍晏臣都想要來搶一搶。
難怪他就說這個人怎麼找自己麻煩,現在顧司爵想通了,這一開始就是來找茬的。
他剛剛到這裡的時候,就和沈故提起薄擎,估計是被這個老奸巨猾的人給聽到了,然後他就開始設套針對他。
“所以你是故意的!”顧司爵瞪著他。
霍晏臣只是吸了一口雪茄,然後諷刺道:“沒想到薄擎會有你這麼蠢的朋友。”
“你!”顧司爵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狂妄。
他知道自己鬥不過,只好看向薄擎:“我剛剛就在那玩檯球,誰知道他非要和我比。”
這時霍晏臣開口道,嗤笑聲十分明顯:“他輸的很慘,褲衩都要輸沒了。”
“他是故意的挑釁我的,還和我賭這隻手,誰要是輸了就把手給剁掉,薄哥我可是你的人啊,我還要給你當牛做馬的,要是手沒了,還怎麼幫你端茶遞水啊,你一定要替我贏回來。”顧司爵眼淚汪汪。
他沒想到這個人檯球這麼厲害,他輸了,這個人真的要剁掉他的手。
霍晏臣掐掉了煙,站起來:“既然是你的小弟,那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薄擎,要不要來一局,贏了你把人帶走,輸了東郊那塊地給我,如何?”
顧司爵不知道是哪塊地,但是能讓霍晏臣看上的地,那肯定是一塊風水寶地。
顧司爵拉了拉薄擎:“哪個東郊,哪塊地?”
薄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倒是霍晏臣好心的替他解釋:“S城的東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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