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不知道霍晏臣找她還有什麼事,反正自己也沒事,剛好也感謝一下霍總昨晚送自己回來。
沈鳶把醒酒湯熱了熱,喝了下去,腦子清醒了許多,但是胃裡特別難受。
昨晚喝了那麼多都沒吐,現在沈鳶有點想吐,她到洗手間,吐了個稀里嘩啦。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沈鳶衝了個澡,確定自己身上沒什麼味道了,才收到霍晏臣的訊息,讓她下樓。
樓下,霍晏臣的車就停在電梯門口,霍晏臣下車,還整理了一下自己。
昨晚處理薄擎給他找的麻煩,幾乎是一宿沒睡,他的目光看著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勾了勾嘴角。
果不其然,沒幾秒鐘,那輛車上的人就下來,走到霍晏臣的面前:“你來這裡幹什麼?”
霍晏臣看到薄擎,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喲,護花使者還沒走呢?”
薄擎緊皺著眉頭,霍晏臣繼續說道:“我來這裡,當然是接沈鳶的,你沒機會,可不代表我沒機會。”
“離沈鳶遠一點!”薄擎眸子已經猩紅,眼裡充滿著警告。
薄擎其實沒離開,他從樓上下來之後就一直在車裡。
沒想到,霍晏臣還敢來!
“我要是不呢?”霍晏臣絲毫不膽怯的對上薄擎的目光,極其囂張。
“你想做什麼?”
霍晏臣說:“看不出來嗎,我當然是在追求沈鳶。”
“你說什麼?”薄擎的眸子犀利,寒冷刺骨的眼神。
霍晏臣卻不害怕:“你能和沈鳶在一起,我為什麼就不能,嘿我還就和你說實話了,我不喜歡沈鳶,但是看著你這麼喜歡又得不到,我還真的有點興趣,再者,和沈鳶結婚的人,能得到一大筆的財富不是麼,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你怎麼知道的?”
“怎麼,就許你知道不許我知道?”
“我警告你,別打沈鳶的任何主意,否則結果你承擔不起。”
霍晏臣偏偏就是不吃這一套的人:“不好意思,你說了不算。”
霍晏臣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算算時間,沈鳶該下來了,你確定還要站在這和我說話嗎?”
霍晏臣極其的囂張,可以說是有恃無恐。
沒想到啊沒想到,那高高在上,不把一切看在眼裡的人間佛子,也有被拉下神壇的一天。
他還以為薄擎這輩子都會理智,不會有軟肋呢,沒想到還是敗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他霍晏臣就不一樣了,他霍晏臣沒有弱點,才不會像薄擎一樣。
那邊的電梯確實快到一樓了,儘管薄擎非常不願意,還是隻能先離開。
看到薄擎吃癟,霍晏臣都不知道心裡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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