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把佛珠重新套在沈鳶的手腕上,上次斷掉之後,他已經重新串過了。
如果是當面給沈鳶,沈鳶肯定不會要,他只能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
佛珠纏繞在她的手腕上,沈鳶的手腕本來就很細,又白皙,和這佛珠相配,合適的恰到好處。
薄擎戀戀不捨的握著沈鳶的手,他都不想回帝都了,應該說,是想在有她的地方。
看著沈鳶的睡顏,他終究是忍不住,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
第二天,薄擎真的就沒出現了,沈鳶提前就約了今天產檢,上午起床洗漱準備去醫院,抬手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
看著那串檀木色的佛珠,沈鳶呼吸一滯。
這不是薄擎母親的遺物嗎,她不是都還給薄擎了嗎,薄擎怎麼又給她戴上了!
薄擎這一走估計好幾天都見不到人,她都沒有辦法還給他。
薄擎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悄悄摸摸的給她戴上,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嗎?
沈鳶準備取下來,那冰冷的佛珠似乎都沾染上了她的溫度。
她的動作一頓,想了想還是先戴著吧,等到下次薄擎出現的時候再還他。
沈鳶簡單的洗漱之後,就去了醫院。
只是沈鳶沒想到,能在婦產科,還碰到其他人。
沈鳶都不知道,自己和南嫣到底是什麼緣分,怎麼每次南嫣什麼是,她都能碰到。
她都懷疑南嫣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這輩子她成了南嫣的剋星。
南嫣出現在婦產科,手裡拿著單子,神色激動。
剛一轉身,就和那邊的沈鳶碰個正著,南嫣的笑容都驚訝在臉上。
“你……你怎麼在這裡?”南嫣驚慌失措。
沈鳶看著她的單子:“這麼激動,怎麼,又懷孕了?”
南嫣沒想到會被沈鳶猜到:“我沒有!”
“真的沒有還是假的沒有?南嫣,你說謊的時候演技真的不行,孩子是薄滄海的吧?”
“沈鳶,你別胡說八道!”南嫣的心裡慌到不行,她知道沈鳶現在的身份和之前不一樣了,是大戶人家的滄海遺珠,現在有人護著。
她有的時候都嫉妒,沈鳶的命怎麼這麼好。
沈鳶從來都不需要自己去爭取,就什麼都有了,可是她不一樣,她只能靠自己。
而且自己上次從薄滄海的房間裡出來,就被沈鳶給看到了,現在沈鳶又看到她來檢查,她和沈鳶到底是什麼孽緣!
“如果不是薄滄海的孩子,你老公現在已經沒這個能力了,那你的孩子,又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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