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也想下車,然而司機直接啟動了車輛,司機說:“沈小姐,薄總吩咐我把你平安送回家。”
“謝謝……”
一輛輛豪車從碼頭行駛出來,離開了通向碼頭的車道。
而那些路過的,懂車的路人,看到這麼多豪車行駛出來,都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視覺盛宴,好多豪華限量版。
沈鳶很快也被送到了家門口,她下車的時候,原本想把字畫和鑽石都留給薄擎,但她又覺得,要是放在車上,薄擎肯定會扔掉的。
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帶走了。
沈鳶上了樓,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薄擎的西裝。
西裝已經變成了沈鳶的溫度,她不確定薄擎還要不要,薄擎那麼多件衣服,應該不在乎這件西裝吧。
夜已經深了,沈鳶卸了妝洗了個澡,出來之後依舊沒有什麼睏意。
她去了書房,剛開啟電腦,就看到手邊的金融相關的書。
她開啟翻了翻,密密麻麻都是薄擎的字跡。
好像他已經滲透進了她的生活,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回到從前。
……
醫院裡,薄斯年被推進手術室。
司機也通知了薄滄海,薄滄海和薄夫人立刻趕來了醫院。
夜晚的醫院很安靜,只剩下薄夫人哭天喊地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我兒子怎麼這麼造孽啊,斯年到底是得罪了誰啊?”
“他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們一家人的命怎麼都這麼苦啊,斯年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薄夫人捂著自己的心臟,聲音特別大。
一旁的薄滄海被叫的煩的不行:“你能不能閉嘴!”
“我閉嘴?要不是你丟下兒子自己走了,兒子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還躺在手術室裡,他才剛從醫院出去幾天啊?”
“這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你都不心疼的嗎,你天天就只知道公司,給兒子那麼大的壓力,兒子要是有什麼事,我和你沒完!”
“夠了!”薄滄海怒道:“你不看看自己生的兒子有多不爭氣!”
薄斯年乾的這些事,但凡不是他兒子,換成別人,毀了他這麼大的事,他可能已經讓人把那個人解決掉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生的兒子,我一個人能生嗎,這還不是你的種!”
薄夫人從大聲吼叫變成哭哭啼啼:“從小你對他就嚴厲,你知道他有多怕你嗎?”
“他那麼努力,想做好一切得到你的認可,想要讓你多誇讚誇讚他,可是你總覺得他這裡做的不好那裡做的不好,他是你兒子啊,又不是什麼工具,你難道就想要逼死他嗎?”
“行了,什麼死不死的,進醫院的時候情況不都還好嗎,他不會有事的。”薄滄海陰沉著臉。
這個薄斯年,真會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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