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這麼說,但其實薄擎不想讓沈鳶再生寶寶了。
懷孕是一個很辛苦的過程,當時沈鳶的孕反就很嚴重,孩子太折騰人了。
生產更是一個痛苦的過程,那對媽媽來說,就是一種苦難,還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後面坐月子的時候也不舒服,很多東西都不能碰,薄擎和愧疚自己那段時間不在沈鳶的身邊,也不想再讓沈鳶經歷那樣的苦難了。
有一個暮暮已經足夠了,那就是上天和沈鳶送給他的禮物,他也不奢求太多。
“我才不跟你生。”沈鳶也覺得有一個暮暮就夠了,其他的話,就順其自然。
“不跟我生跟誰生,霍晏臣?你要是現在和霍晏臣在一起,那就算是出軌了!”
沈鳶:“……”
她發現這個男人還是那麼愛吃醋,之前就愛提別的男人,現在都結婚了,他還是那麼愛提別的男人。
“本來還沒想出軌的, 但你這麼一說,我覺得霍晏臣好像也不錯,人家也是黃金單身漢,長得也……”
“不許!”
沈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薄擎打斷。
“不許什麼?”
“不許提他,也不許去找他。”
男人的語氣沉沉的,是真的很芥蒂他的存在一樣。
沈鳶的手指在薄擎的臉上點了點:“提也不許提,薄先生是不是太霸道了?”
“就是不許,我不喜歡他,他還對你別有用心。”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他都不喜歡霍晏臣,他和霍晏臣可一直都是死對頭,他的老婆,不需要死對頭來照顧。
“你想多了,人家霍總女朋友多著呢,怎麼可能對我別有用心,他是故意氣你的吧。”
“我不管,你要是不同意,我可要吃醋了。”薄擎一副醋罈子打翻了的樣子。
沈鳶笑道:“好啊,我也想看看你吃醋是什麼樣子。”
看著這如同小狐狸一樣的沈鳶,她的眼眸真的很好看,那雙眼瞳彎著,盛滿著星河,好像全世界都在她的眼裡。
薄擎湊過來:“不吃醋,吃你。”
說著,就直接吻住了沈鳶的唇。
礙於環境,他只是輕輕的吻了沈鳶一下。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口,力道一點都不大,讓沈鳶覺得唇瓣酥酥麻麻的。
他深沉的眸子發緊,等到下了飛機之後,自己一定要狠狠的親她。
帶著這個想法,還有這心思,在飛行了很長時間之後,飛機終於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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