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圍又被打斷,薄擎黑了臉。
沈鳶縮在薄擎的懷裡,這個時候才說了一句:“沒有呢。”
林伯說:“先生,那蕭氏夫婦現在正在北園門口跪著,需要把他們給趕走嗎?”
“不必了,願意跪著就跪著吧。”
薄擎也不是什麼心軟之人,什麼時候他們願意走了,自己就會滾蛋了。
“好的。”
林伯說完之後也沒有多打擾,他甚至連房間都沒進。
床上,薄擎想要繼續來親吻沈鳶,沈鳶卻沒有那種興致了。
她擋著薄擎的唇瓣,然後說:“我困了,想睡覺了。”
薄擎這才揉著她的頭髮,然後說:“好,睡吧。”
雖然一身的火氣,但還是不想折騰沈鳶。
他沒事,忍一忍就好了。
沈鳶看到他這不滿足的模樣,都忍不住笑出聲:“我家薄先生不高興呀?”
“沒有。”
只是覺得這些人太沒有眼力勁了,好不容易能和老婆親熱親熱,結果三番兩次被打斷。
搞的他也沒撈到好處。
不過沈鳶現在的傷口也還在恢復,剋制一下也好,等到沈鳶身體徹底好了再來補。
沈鳶就這樣和薄擎相擁而眠,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說什麼。
沈鳶其實也睡不著,腦子裡還是被薄家的事情所影響了。
她倒是沒有心軟,外面的人要是喜歡跪著,那就跪著吧。
但就是覺得一天天的怎麼會那麼多事呢,她就是想和薄擎過個安穩日子也不行。
是不是應該回帝都了啊,回到帝都的話,是不是就沒那麼多麻煩事了?
可是母親的忌日還沒到,沈鳶這次回來,就是想把母親的忌日過了再離開的。
沈鳶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最後還是在薄擎的懷裡睡著了。
……
蕭氏夫婦在北園門口跪了一晚上,北園不是在郊區,所以並不是那種半山腰毫無人煙的別墅。
反而北園門口就是大馬路,四周交通都無比的方便。
所以蕭氏夫婦跪在那,都被不少人給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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