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可以籤。”霍晏臣答應的算是爽快的。
但是對方卻聽到霍晏臣如此爽快，然後開始不滿足了：“霍總，那這個分成比例能不能再給我們這邊調高一點？”
“得寸進尺？”霍晏臣的語氣已經不耐煩了。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邊的工程十分繁瑣，需要付出大量的精力和人力，所以我們就想多要一點應該沒問題吧？”
合作方的人嘰嘰喳喳的說著，霍晏臣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個上面。
霍晏臣淡漠的眼眸看了一下樓下的人，樓下的人還不知道他的存在，江蔓蔓的臉上洋溢著笑容，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不知道是在聊著什麼，但霍晏臣覺得那笑容格外的刺眼。
霍晏臣收回視線，轉身，進了包間。
旁邊服務的人給霍晏臣倒上了酒，霍晏臣一飲而盡，對方的人還在說著他們的成本，想讓霍晏臣這邊再讓利幾分。
這個專案找了霍晏臣很長時間了，確實合同裡，對方能得到的利益很多，霍晏臣倒是不在乎這些，原本是想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這幾天，對方好像是見霍晏臣遲遲不鬆口，又私下聯絡了其他好幾家企業。
面對這種公司，霍晏臣通常都不會合作，但對方十分有耐心，看在對方堅持的份上，霍晏臣今天才同意了他們的邀約，來會所聊一聊，沒想到這次霍晏臣這麼好說話，對方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霍晏臣的底線。
霍晏臣現在心情煩悶，聽到對方這些，他直接說道：“合同不簽了，你可以滾了。”
聽到霍晏臣生氣的語氣，對方趕緊說道：“霍總，剛剛是我們唐突了，我撤回剛剛的話，那分成比例就按照合同上的來，您覺得如何？”
然而霍晏臣已經不想再給他們機會了：“聽不懂人話嗎，滾，霍氏集團永久不會和你們合作！”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懵逼了，然後開始各種討好霍晏臣，但是這些都沒用。
最後對方也生氣了：“霍晏臣，你是根本就不想簽約，耍我們吧？那我也告訴你，這個專案可是很多人都爭著搶著要的，我們不是非你不可，你不要我們立馬就能簽約別的公司，到時候你不要後悔！”
霍晏臣聽到這話，霍晏臣的臉上都已經凍結成冰，他是什麼備胎嗎，只是這些公司的選項之一而不是唯一。
想要和他合作的時候，口口聲聲的討好他，誇的天花亂墜，結果到頭來要的也只是利益而已，他不滿足就找別的。
公司一樣，專案一樣，人也是一樣！
霍晏臣的語氣充斥著憤怒：“滾！”
“走！”對方得罪不起霍晏臣，只能咬牙離開。
霍晏臣的心裡更煩了，剛剛是一杯接一杯，現在是直接對瓶吹的。
旁邊跟著霍晏臣一起來談專案的高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霍總突然發那麼大的脾氣。
不過這也不奇怪，霍晏臣本身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可能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就能要你的命。
而且霍晏臣的心思你根本就猜不透，就算是笑著，也可能是笑裡藏刀，現在他是裝都懶得裝一下，其他人都能看出他的不爽和憤怒。
一下子，也沒有人敢來觸碰霍晏臣的黴頭，就連霍晏臣公司的人都不敢說話，只能默默地看著霍晏臣一個人喝酒。
……
樓下，既然梁晨都沒事，江蔓蔓也是打算送他回去的。
其實也不算是特意送梁晨回去，他們本來就是在一個小區的，都是在隔壁，送梁晨回家就等於江蔓蔓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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