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臣只是讓他們滾了,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該有的教訓,就算是現在滾了後面也會補上。
至於吳昊,呵,很好。
吳昊對上霍晏臣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心裡一緊,腿都在發軟。
“你……你想幹什麼?”
“現在……現在是法治社會,黑社會是犯法的,我……我要是少一根頭髮,我都能去告你!”吳昊給自己壯膽。
霍晏臣肯定不敢把他怎麼樣,難道霍晏臣還會殺人不成?
自己要是缺胳膊少腿,一定把霍晏臣告的牢底坐穿。
“呵。”霍晏臣嗤笑一聲,真是好久都沒見到這麼天真的人了。
“也不知道你這是天真,還是蠢。”霍晏臣毫不留情的嘲諷。
真是一點都不會看眼色,他大哥都識時務都走了,他還在這裡蠢的可憐的認為法律可以救他。
他要是真的想要一個人死的話,那這個人將會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並且還有辦法擺平一切,讓他的家裡人絕對不敢追究。
或者能做的十分漂亮,和自己沾不上半點關係,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來。
霍晏臣現在金盆洗手,手上也不想沾上人命,所以一般情況下,霍晏臣不會隨便要一個人的命。
至於這個吳昊的話講……
霍晏臣半眯著眼睛,眼神里的厭惡已經到達了頂端。
吳昊說:“你們最好是放了我,趕緊給我道歉,別以為你們這樣就能嚇唬到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現在不給我道歉的話,我可就要報警了!”
吳昊拿著手機,威脅霍晏臣。
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霍晏臣的,目前就只有江蔓蔓一個人。
霍晏臣不急不緩的抽出了一根菸叼在嘴裡:“你報一個試試。”
這可不是威脅的話,而是陳述試試,要是吳昊真的想要報警的話,那就隨意。
他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火,剛準備往嘴巴邊上湊,想到江蔓蔓不喜歡煙味,霍晏臣趕緊拿開,沒點燃。
他叼在嘴裡的煙也沒拿下來,就這樣帶著痞意,轉動著手裡的打火機,就這麼看著吳昊。
吳昊拿著手機,真打算報警,卻發現手機半點訊號都沒有。
“怎麼回事,怎麼沒訊號?”吳昊拿著手機,發現是一點訊號都沒有。
平時就算是沒有訊號,那些急救電話也是能撥打的,現在是一個電話都打不出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你?你做了什麼,動了什麼手腳?”吳昊睜大了眼睛看著霍晏臣。
只是遮蔽一個訊號而已,這對霍晏臣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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