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裴司的視線落在溫雨瓷的手腕上,那裡也纏著白色的繃帶,雖然沒有他的傷口那麼嚴重,卻也觸目驚心。
他無法想象,那樣纖細的手腕是如何承受住那般粗糲的繩索的摩擦,又是如何默默忍受著那份疼痛和恐懼。
“你沒事就好,你幫我好好照顧笑笑,就當是謝禮了。”
“我會照顧好笑笑的,”溫雨瓷哽咽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可是,我還是要說謝謝你,謝謝你保護我。”
溫雨瓷的目光落在顧裴司側腹的繃帶上。
她無法想象,如此嚴重的傷,他當時是如何忍受著劇痛,依然強撐著保護她。
如果不是她,顧裴司也不會受傷。
她知道,這份恩情,她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償還。
溫雨瓷剛坐在病床旁,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麼,病房門就突然被人推開了。
“砰!”
笑笑飛快地跑了進來,她手裡抱著一個毛絨玩具兔子,一看到顧裴司的樣子,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嗚!”笑笑緊緊地抱住了顧裴司的手。
溫雨瓷看著笑笑站在病床邊,那張稚嫩的臉上滿是淚水,雙手瘋狂比劃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都是因為她!顧裴司才會受傷,她低下頭,不敢再看笑笑那張佈滿淚痕的臉。
“笑笑,別怕,爸爸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笑笑猛地搖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手指著顧裴司胸口的位置,著急的不知所措。
“唔,笑笑……”
顧裴司輕輕拍了拍笑笑的頭:“沒事,不疼。傷口很快會好,別哭了,你哭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聽到這話,笑笑吸了吸鼻子,用手抹了抹眼淚,但還是止不住的抽噎。
她一邊用手指抿掉眼角的淚水,一邊動作笨拙地幫他整理皺起的被子。
顧裴司注視著笑笑的動作,他看到笑笑那麼認真地幫他整理被子,那小小的手還在輕輕地按著皺褶。
他知道,因為溫雨瓷的到來笑笑已經開始學會去愛、去在乎別人,不再是那個獨自躲在角落裡逃避世界的小女孩了。
他緩緩伸出手,儘管被傷痛限制,但還是忍著痠軟,輕輕地覆在了笑笑的小腦袋上。
“笑笑,長大了。”
笑笑心疼地看著顧裴司,小臉上滿是淚痕,伸出小小的手,輕輕撫摸著顧裴司纏著繃帶的胸口。
她用另一隻小手指了指顧裴司的傷口,然後在自己胸口輕輕拍了兩下,又指了指顧裴司。
顧裴司輕輕地搖了搖頭。“笑笑,爸爸不疼,真的。”
。頰臉的司裴顧了地輕輕,手小出笑笑
”。的來起好會就快很爸爸,怕害別,笑笑“:髮頭的笑笑了地心小手,視平笑笑與,子下蹲瓷雨溫
”。瓷雨,你謝謝“:瓷雨溫向移目的司裴顧
”。對才你謝謝我是該應“,頭搖輕輕即隨,下一了愣瓷雨溫
。頭的笑笑拍了拍地輕輕是只終最,住停中空半在又卻,瓷雨溫要想,手的傷未起抬司裴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