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認識笑笑以來，溫雨瓷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一時間有些激動。
這是不是說明，繼續這樣下去，笑笑就有可能會恢復到正常小孩的樣子？溫雨瓷是真心喜歡她的，自然也希望她真的能夠好起來。
“雖然溫阿姨很開心，笑笑能夠開口和阿姨說話，但是‘媽媽’這個詞語不能亂叫。”
溫雨瓷認真地注視著笑笑，知道她很依賴自己，但她不能因此而胡亂認下身份。
見笑笑乖巧地點點頭，溫雨瓷只覺得自己的心頭都軟了下去。現在其他的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溫雨瓷牽起笑笑的手，而後帶著她離開了幼兒園。
顧裴司剛好已經在幼兒園門前等候，看到兩人的身影，朝著這邊揮了揮手。
“這邊。”
溫雨瓷剛還想著，上車之後就給顧裴司打電話，告訴他笑笑的情況，沒想到他就出現在了面前，於是牽著笑笑走上前去，眉眼間洋溢著驚喜。
“顧裴司，笑笑剛剛開口說話了！”
“什麼？”顧裴司一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半晌，黑瞳中也閃過一絲驚喜。
笑笑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開口過，哪怕像是之前那樣經歷了綁架，出於自保，她都無法順利發聲。
“我確定是笑笑跟我說的，她剛剛自己也承認了。”
溫雨瓷將剛剛笑笑開口的過程，跟顧裴司說了一遍，顧裴司也確實沒有料到，笑笑第一次開口，是因為對溫雨瓷的愛意。
“好，我知道了。”
顧裴司鄭重地開口，“回去之後，我會讓醫生過來給笑笑進行一個更加全面的檢查，如果笑笑真的好轉起來……雨瓷，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好了。”
聞言，溫雨瓷擺擺手，有些受寵若驚。
“這都是笑笑自己努力的結果，我也相信笑笑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好。”
顧裴司原本還想帶著她們四處逛逛，但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笑笑的身體，他抱著笑笑上車，而後給醫生髮了訊息。
“雨瓷，我送你回家，然後帶著笑笑去檢查。”
溫雨瓷眼眸微閃，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堅持開口：“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我也想知道笑笑的情況。”
畢竟笑笑是因為溫雨瓷才開口的，顧裴司也沒有把溫雨瓷當成外人，於是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溫雨瓷的請求。
“好，那我們就回去一起等醫生過來。”
三人回到了顧家，醫生也來得很快，一走進門就熟稔地跟笑笑打招呼。
溫雨瓷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畢竟是到別人家裡做客，她也有些拘謹，聽到聲音才起身。
“這就是溫小姐吧，真漂亮。”
醫生朝著她點點頭，笑容洋溢，“我叫方晉，是專門給笑笑治療的醫生，也是顧裴司的朋友。”
溫雨瓷頷首，對他如此直白的誇讚有些不好意思。
“先看看笑笑的情況吧，一會兒再寒暄。”顧裴司從一旁開口，方晉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沒辦，於是正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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