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江澤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今天這樣的場合,白思洛過來就無異於砸場子,安蓉蓉這樣的大小姐可以容忍他們兩個之間沒有愛。
但是絕對不能容忍一個養在外面的情人,到她的面前踩著她的臉,耀武揚威。
“我為什麼不能來?”
白思洛眼眶之中含著淚水,“我在辛辛苦苦,孕育著我們兩個的生命,而你都要跟別人結婚了,卻不肯告訴我一句。”
就是因為早就料到了,白思洛得知訊息過後,會像現在一樣過來鬧,江澤才打算把這件事情定下來之後再告訴她。
沒想到她還是知道了。
剛才那些店員的打量,已經讓江澤覺得十分不舒服,現在又被她這麼逼迫著開口,心中滿滿的都是煩躁,語氣也不禁尖銳起來。
“你現在這樣的態度,我怎麼可能把事情告訴給你,讓你像現在一樣來找我無理取鬧嗎?”
聞言,白思洛一下子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澤。
見她這副神情,江澤有些疲倦,不禁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你先回去吧,一會兒要是讓安蓉蓉看到影響不好,等到我有時間再跟你說,行嗎?”
其實他也根本沒給白思洛選擇的餘地,白思洛眼看著一切都要脫離自己的掌控,指甲不禁嵌入到了肉裡。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這麼礙眼?
“好……”白思洛以退為進,抬手擦拭了一下眼淚,“我等著你來跟我講,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對不起。”
看著白思洛這麼說完,轉身離開的背影,江澤心情也不禁複雜了起來。
他也知道這些話有些重了,白思洛挺著孕肚的單薄身軀映在眼眸,江澤深吸了一口氣。
只要和安蓉蓉結了婚,穩定繼承權,其他的都好說。
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因此也只能先委屈一下白思洛了。
而白思洛剛一走出婚紗店,臉上的表情就瞬間扭曲起來,她氣沖沖地回到家,看著坐在房間裡玩積木的呦呦,一副安然自在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安蓉蓉都要進門了,他憑什麼這麼平靜?
白思洛衝進房間,一腳踢翻了呦呦搭建好的積木,疾言厲色道:
“還有心思玩?你後媽馬上就要登堂入室了,你為什麼不攔著江澤?”
呦呦見她氣急敗壞,在自己面前都裝不下去了,不禁面露嘲諷,稚氣地開口。
“無論是別的後媽還是你這個後媽,反正都要進門。”
“我現在還是更討厭你一點。”
這個只會偽裝,根本就不會對他好的壞女人!
呦呦現在只想讓溫雨瓷回來,但溫雨瓷對他總是冷冷的,就像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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