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如此就別再互相推脫了。”
溫雨瓷半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略微有些無奈道:“當務之急是養好身體,然後再把那個司機背後的人揪出來。”
“讓他也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之前已經收集了那個公司不少證據,他們涉嫌偷稅漏稅,所以洗不清的。”
顧裴司從來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也不會被人欺負到了頭頂上還能忍耐。
“等我過幾天好一點了到警局,會將這些東西全部提交,不給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溫雨瓷這才放心地點點頭。
“不過還是注意一點吧,在京海,他們就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縱兇殺人,我怕真的提交了那些證據之後,他們會狗急跳牆。”
“如果怕了,就輸了。”
顧裴司還想再說些什麼,一轉頭就看到保姆領著笑笑進來了,於是兩個人立即止住了話頭。
接下來的幾天,溫雨瓷都悉心照顧著顧裴司。
她自己的身體其實也有些難受,不過畢竟都是小傷,有時候秘書也會讓溫雨瓷早點回去休息,但都被她給拒絕了。
看著溫雨瓷又忙到了深夜才轉身離開,秘書也有些不解。
“顧總,您說溫小姐究竟是喜歡你,還是不喜歡你呢?”
顧裴司聞言,也是無奈地輕笑了一聲。
“如果我知道的話,現在心中也就不會那麼忐忑了吧?”
但顧裴司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坐以待斃的人,既然不能確定,那就找個機會確定。
於是第二天一早,溫雨瓷按照往常一般來到顧裴司的病房,就看到病房的桌子上放了一大捧鮮花。
“這是……有人來探望你了?”
如果鮮花是別的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一大捧玫瑰,帶著新鮮的露水,因為很多,所以整個病房都充斥著一陣淡淡的幽香。
“不是別人送的,是我買的。”
顧裴司直截了當地開口:“因為我好像欠你一個正式的表白,在我說出那四個字之前,你能不能先不要拒絕我?”
溫雨瓷有些錯愕。
但很快就明白了顧裴司的意思,於是目光一瞬間變得有些羞赧,流轉了幾個來回。
“雖然很抱歉……但是顧總,你真的不必為了笑笑而做到這種程度。”
溫雨瓷思來想去,其實也覺得顧裴司未必是喜歡自己,只不過是覺得她最合適。
然而,顧裴司卻搖了搖頭。
“溫雨瓷,我是真的喜歡你,並不是因為笑笑,而是因為我認識的那個你堅韌、勇敢,漂亮似乎是你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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