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大概是因為換了藥,所以這段時間的狀態非常不錯,溫雨瓷關心了兩句,隨後才有些愧疚地開口。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讓我身邊的人幫我留意,看看有沒有你之前說的那個人下落,可惜目前為止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院長眼睛灰暗了幾分,隨後搖搖頭。
“難為你費心了,不過之前我也說了,或許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命運 我也沒有辦法強求,雨瓷你更不用這麼難為自己。”
“況且都已經這麼多年了,沒有線索才是正常的,雨瓷,你真的不用特別擔心我。”
溫雨瓷搖搖頭,沒有多說,但是心中依舊堅定著,必須要找到院長所說的那個孩子。
這也是她為數不多可以替院長做的了,溫雨瓷不想讓她留下遺憾。
“您還能不能說出一些更準確的特徵,比如,那個孩子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胎記?如果能說出來一兩個的話,找到人的機率也會大大增加。”
院長長嘆了一口氣,但還是點點頭。
“那孩子身上確實有特殊的標記,就是在後腰上有一個黑色的胎記,不是很大,但形狀很特殊,像是一個月牙。”
她目光之中多了幾分憂傷,而溫雨瓷在一邊,默默將這個特徵給記了下來,以後能夠按照這個胎記找到人也說不定。
“好,我知道了。”
說完了有關那個孩子的事,溫雨瓷和院長聊了聊最近發生的小事,院長最近一段時間狀態好了不少,話也明顯多了很多。
“顧先生,以後你和雨瓷在一起,儘量幫我多照顧一下她,這孩子向來喜歡有什麼委屈就往自己的肚子裡面咽。”
院長眉眼之間夾雜著幾分惆悵:“從前遇人不淑,不是她的錯,但我也是真誠的希望雨瓷後半輩子可以過得幸福快樂。”
顧裴司垂眸,只是點頭卻沒有答話。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不過院長也沒有強求,又轉過頭來和溫雨瓷說了兩句。
天色漸晚,院長拍了拍溫雨瓷的手背。
“行了,孩子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快點回去吧,上了一天班,還要過來找我這個小老婆子說話,辛苦你們了。”
溫雨瓷抿著唇搖頭。
“怎麼會辛苦,您這裡就像家一樣。”
做完了道別,
溫雨瓷和顧裴司走出了病房,溫雨瓷才有些奇怪地轉頭詢問:“裴司,你不喜歡院長嗎?”
雖然之前幾次見面的時候,溫雨瓷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也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如此清晰。
可是顧裴司雖然對待陌生的人的時候,性格冷了一些,卻也絕對不是沒禮貌的人,更不會對待長輩如此冷漠。
更何況院長是她強調了很多次,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
“沒什麼,只是今天有些累了。”
顧裴司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溫雨瓷知道她一定有話沒有跟自己說,不過今天這樣的狀況也不好繼續追問,也是隻能頷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