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已經沒事了。”
溫雨瓷一點點都沒有被撞到,顧裴司出現的太及時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救下來,所以甚至連懼怕也只是一瞬間的。
靜靜在灌木叢中相擁了片刻,旁邊一陣嘈雜,是顧氏集團的保安押著江婉,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顧總,剛才開車的那個人就是她!”
溫雨瓷和顧裴司毫不意外,對視江婉怨毒的目光,溫雨瓷從顧裴司的懷抱之中脫離出來,目光之中彷彿蓋上了一層寒霜。
“從你進入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沒對你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至於讓你不管不顧的想殺了我嗎?”
“我的所有,我的人生,都被你給毀了,你憑什麼在這裡像一朵白蓮花一樣,說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江婉歇斯底里的大叫,引起了周圍不少路人的注意。
溫雨瓷卻目光堅定:“不是我毀了你,而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明明有這麼好的家事,你可以努力,甚至可以不那麼努力就能擁有別人一輩子擁有不了的東西。”
“可是你一定要針對別人,搶別人的東西,甚至為此不擇手段。”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江婉怎麼樣,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江婉故意設計,又怎麼會反過來自己栽到陰溝裡?
“不用和她多說了。”顧裴司拉住溫雨瓷的手,試圖用自己溫熱的手心,傳遞給她幾分力量,隨後轉頭看向保安。
“故意殺人,現在就報警。”
保安這才反應過來,於是連忙掏出手機報警。
江婉被幾個保安押著,口中還是不斷溢位詛咒的話,不過溫雨瓷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是被說的人不是她一樣。
江婉頓時有些崩潰。
“溫雨瓷,你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我詛咒你!”
溫雨瓷面不改色,靜靜地注視著她:“做了虧心事的人又不是我,要殺人的人也不是我,我為什麼不能有一個好結果?”
“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該擁有的,所以你的詛咒無效。”
警察到得很快,畢竟是在當街殺人,這可是能驚動全市的大事,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恐怕會引起更大的騷亂。
江婉很快就被帶走了。
“真是不好意思,顧總,我們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幾個保安走過來,面帶歉意。
“算了,不是你們的問題。”溫雨瓷現在已經緩了過來,朝著幾人微微頷首,“能夠第一時間抓住江婉,就已經很好了。”
就連溫雨瓷自己都沒有想到,江婉會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來對待自己。
保安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我先送你回家吧,江婉的事情,相信警察那邊會給我們一個公平的決斷。”
顧裴司的聲音深邃而有力量,似乎能夠驅散所有的寒冷,溫雨瓷這一次並沒有再顧及其他人的目光,依偎在他的身旁。
“好,我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