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方便的話,還需要你來一次,我們需要做出警記錄,二來,她口口聲聲說是你母親,這事情需要弄明白。”
溫雨瓷也知道勢在必行,“我義不容辭,這樣吧,明天下午怎麼樣?”
確定好了時間,回家後她好好休息。
一眨眼到了次日下午,得知她要去派出所,顧裴司讓李秘書轉成護送。
到目的地後,顧裴司下車,提醒:“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你不要心慈手軟。”
之前正因為她宅心仁厚,念在李春蘭到底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份兒上這才給了五十萬,哪裡知道五十萬變成了五百萬,五百萬又變成了一千萬。
這李春蘭完全是獅子大開口。
溫雨瓷點點頭。
到看守所後,順利見到了李春蘭,李春蘭哭的傷心欲絕。她是被這裡森嚴的制度和壓抑的環境以及未來可能面臨的一切嚇唬到了。
看溫雨瓷到了,頓時軟倒在了她眼前。
溫雨瓷咬咬牙。
她已經給過她機會了,但李春蘭卻一次一次讓自己失望,現在的她已經心灰意冷,“起來!”
“雨瓷,我好歹是你媽啊,錢我不要了,你簽了諒解書你讓他們放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敲詐你了,我說到做到,這一次我發毒誓。”
看李春蘭不起來,溫雨瓷也置之不理。
李春蘭嘰裡咕嚕舌燦蓮花說了一大堆,保證以後再也不和她過不去了,還要登門給呦呦賠不是之類。
越聽溫雨瓷越生氣,她狠狠地盯著李春蘭。
“這是刑事案件,就算我不起訴你,警察這邊也會一查到底的,你求我也沒用,有你這樣的母親算我倒黴了。”
溫雨瓷疾言厲色,這一下,那抓住她衣服的手鬆開了。
李春蘭握著拳頭狠狠錘擊腦袋,“都是我糊塗,我怎麼就……我怎麼就做出這種事情來了。”
溫雨瓷等她即興表演結束,這才問:“你還有最後一個機會,你要是真的想減輕一點刑事責任,就供出來是誰指使你的。”
李春蘭已經從那女人那邊得到好處了。
現在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看李春蘭沒有開腔的意思,溫雨瓷抬頭看了看掛鐘,提醒:“我和你見面的時間必須壓縮在半小時內,二十分鐘已經過去了,你是執迷不悟還是自我解救,全是你一念之差的決定。”
李春蘭快速瞟一眼掛鐘,苦兮兮的嗚咽起來。
“那臭娘們害死我了,雨瓷,我都告訴你,都告訴你啊,求你不要起訴我,求你保釋我出去,至少不要讓我後半輩子在牢房裡度過啊。”
李春蘭哀哀欲絕的哭著。
但溫雨瓷既沒有動惻隱之心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面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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