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歡天喜地,得到溫雨瓷的承諾後,這病似乎也好了一大半。
這個夜裡,溫雨瓷陪床,自然不能輕易離開。
到第二天下午,呦呦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但溫雨瓷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依舊找了大夫周詳的詢問了一通。
辦理好出院手續後,兩人回去了。
得知呦呦生病,顧裴司帶了笑笑來看望,溫雨瓷開門,笑著歡迎兩人進來。
顧裴司看看坐在床上看小人書的呦呦,朝他揮揮手,呦呦也笑了。
反而是笑笑,到這裡以後她有點不知所措。
“坐啊。”溫雨瓷有潔癖,屋子一塵不染,這麼一來,好像坐下來也是一種罪過。
顧裴司詢問了幾個問題,這才得知呦呦沒什麼太大的情況,倒是笑笑,已經到床邊和呦呦聊天去了。
兩人在客廳,溫雨瓷沒話找話,“江濤的事塵埃落定了?”
“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呢?怎麼?你對這個感興趣?”溫雨瓷噗嗤一笑。
“他啊,見一個喜歡一個,喜歡一個就死去活來一次。”
顯然,對江濤的羅曼史溫雨瓷不抱希望。
發覺她沒能窺探出自己的秘密,顧裴司這才鬆口氣,“總之,事情還在發展了,將來再給你說結果。”
結果……?
結果不都掌握在溫雨瓷手中嗎?其實這一次來,他是想要帶了求婚戒指的,但轉念一想,只怕會嚇唬到溫雨瓷。
另外,這個契機和時間還差一點火候,溫雨瓷沒察覺顧裴司有什麼異常。
兩人不知不覺聊到了公司聊到了最近負責的專案,還準備聊專案的細節,溫雨瓷卻看到笑笑走了出來,她垂頭喪氣的樣子,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就抱住了她手臂。
“怎麼……怎麼了?”溫雨瓷有點好奇,真蹊蹺。
說真的,她是希望這倆小傢伙的關係能促進一點。
要是笑笑和呦呦的關係能如沈遇一樣,她就開心了。
“他當年那樣傷害你,溫阿姨,你真的相信他已經改過自新了嗎?”聽了這話,溫雨瓷打量了一下笑笑。
她也好像小大人一樣了。
她嫉妒溫雨瓷對呦呦好,又嫌棄呦呦住在這裡,當初的事情笑笑都還記著呢,溫雨瓷看向笑笑,才準備說話,呦呦已經走了出來。
他舉手保證,“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從今以後我真的會對媽媽好,好——一輩子。”
看他這麼說,溫雨瓷感動了。
旁邊的笑笑皺皺眉,“你騙人,我才不要相信你,你當年那樣對溫阿姨,你忘記了但我們都沒忘記呢。”
當年的事,事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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