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自然瞞不過顧裴司了。
實際上,溫雨瓷也沒準備隱瞞他。
她將小樹的事說給了顧裴司,後者聽了以後笑了笑,“那可是大工程,我看他不很友好。”
“實際上福利院的孩子沒有幾個與人為善的。”這話有點殘酷了。
但又是南山滾石頭——實打實。
這群小孩要麼是被遺棄的,要麼是虐待過甚至於從某個器官買賣團伙裡逃出來的,好多孩子都有不為人知的過去和恐怖的記憶,想要和他們建立良好的關係,的確難上加難。
“未來呢?你打算怎麼做?”
“希望笑笑他們可以改變他,至少讓他擁有一個陽光心態。”
這的確比較困難了。
小樹的手續還沒辦齊全,目前屬於黑戶。
對於他的年齡等實在是沒辦法考據,但聽了小樹那為數不多零零星星的詞彙和句子,倒可以準確的判斷出小樹實際上是南城本地人。
溫雨瓷準備等手續落實後在討論上學的事,目前這一段時間暫且讓他留在這裡,好在,對於溫雨瓷的安排,顧裴司非但不抗拒且還很贊同。
半個月的光陰彈指一揮就過去了。
小樹還是來之前的樣子,鬱鬱寡歡,悶悶不樂,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溫雨瓷以為環境和集體會改變他,至少可以讓他從黑暗中逐漸走出來,但現如今這麼一看,小樹也還是之前的模樣。
問了笑笑,笑笑說:“他很不好相處的,但我有信心。”
“他的領養手續和一切流程都走到了尾端,只怕短時間內就要帶他回福利院了。”顯然,溫雨瓷很遺憾,也比較內疚。
三小隻也已很努力。
但卻未能帶來實際的改變。
但最顯著的改變是,現如今的小樹已經不會主動攻擊人了,這個下午,她將後續的事說了出來,小樹完全沒有表態,隨遇而安的樣子。
這幾天,顧裴司也約見了兩次江鳴,第一次藉口敘舊,江鳴出來以喝了個爛醉如泥,第二次見面時前天下午。
顧裴司試探性的問他家庭的事,江鳴在他這裡沒有隱瞞,將一切事洋洋灑灑說了出來,原來江鳴有一個孩子,這小孩在三月份的時候忽然不翼而飛。
江鳴報警後警察也在調查。
江鳴動用了自己和朋友的力量,大家傾盡全力調查。
然而並沒有一點線索,事情就這麼擱淺了下來,聽顧裴司透露了一星半點小樹的事,江鳴頓時著急,非要跟著顧裴司來看看。
顧裴司帶江鳴到別墅,江鳴下車後急急忙忙尋找顧裴司口中那個眼神有點兇狠的孩子。
小樹在和笑笑他們做遊戲,他很被動。
儘管笑笑提出遊戲獲勝者有獎勵等等制度,但他還是提不起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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