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兄弟不兄弟?”
這是大學時候溫雨瓷送許倩的專屬暱稱。
其實在兄弟兩個字衝口而出的一瞬,許倩就愣怔住了,打量了一下溫雨瓷,“你是真的溫雨瓷?”
“是啊。”
溫雨瓷走到了許倩的工作臺,一把將剪刀握住了。
“看這個。”許倩鬱悶的嘀咕,“設計稿三次被打回去了,還要修改什麼logo,咱就是說,這是我業務範疇內的事嗎?你既然說自己是她,交給你了。”
溫雨瓷嫣然一笑,這不是自己看家本領是什麼呢?
前段時間她就提醒過許倩,這個設計太花哨了,學校的衣服走的是傳統路線,儘可能朝著“醜”和“土”去發展。
許倩卻非要嵌入什麼潮流元素,這不,被駁回了創意。
溫雨瓷握著剪刀咔嚓咔嚓三五下就弄出來衣服的一邊,如是三下,衣服另一邊出來了,她嫻熟的坐下來,用二十分鐘將衣服連綴了起來。
看到這裡,許倩似乎明白了。
是啊,容貌可以冒充,聲音和說話的語氣乃至於穿衣打扮等等都可以冒充。
但審美卻是與生俱來的,溫雨瓷又開啟電腦,修改調整好了LOGO。
等這一切行雲流水結束,這才呼口氣,“交作業了,發給接收方,問一問還需要修改哪裡,他就是要五彩斑斕的黑我也給他弄得出來。”
許倩看了看溫雨瓷的作品,沒多說什麼,電話聯絡了對方,本意是想要讓接收方來刁難一下這假冒偽劣。
那人來了以後盯著模特身上的衣服說:“哎呀,這多好啊,就要這樣的,許設計師,您早點這麼弄不是好了。”
許倩撇撇嘴,幾乎在嘲諷了,“這下弄到您心巴上了。”
“可不?”
那人歡天喜地離開了。
許倩這才看向溫雨瓷,“這兩天你死哪裡去了啊?怎麼還受傷了啊?你都不知道,最近工作太多了,人家點名道姓要你的設計稿,我們的都被打回來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
溫雨瓷本不準備描述前天晚上那讓人心驚肉跳的事。
但她才大略一說,許倩就變了表情,知道溫雨瓷乃是九死一生逃回來的,等溫雨瓷描述完畢一切,許倩不淡定了。
她罵一句髒話,抓了溫雨瓷就要去找顧裴司。
“那傻唐三藏,認了六耳獼猴當齊天大聖,真是傻子,我這就帶你去12315去。”許倩從來說話都很有幽默“細菌”,這很“許倩”。
溫雨瓷卻失落的搖搖頭,一想到昨天再次見到顧裴司時他那冷談的態度,嫌惡的表情,她難受極了,猶如什麼人重重的一拳頭砸在了胸膛。
“我才不去,讓他自己覺醒。”
溫雨瓷慍怒的很,眼睛都成了赤紅色,她人都遍體鱗傷了,但顧裴司卻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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