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溫雨瓷送袁初離開,這就開始分類,袁初建議需要使用的東西分開存放,用記號筆寫上字兒。
分別需要整理出醫院的待產包,住院期間的日用品,以及出院需要的一切,溫雨瓷握著記號筆,將這一大堆東西分別整理。
完畢後這才讓保姆收拾了起來,並且特意強調,“小傢伙的衣服一定要手洗乾淨烘乾,還有,到時候一定要記得送這些東西給司機。”
叮囑完畢,兩個保姆也都記住了。
這時顧裴司回來了,還帶了鮮花之類,溫雨瓷埋頭聞了聞那沁人心脾的香味,“真好,有滿天星還有紫羅蘭,幸運草。”
“路過花店,隨手買的。”
看得出,顧裴司的確用心做過功課了,他知道怎麼讓溫雨瓷身心愉悅。
溫雨瓷把這些花花朵朵插在瓶子裡,這才看向他,“你今天早退了?”
“今天沒什麼多餘的事,”顧裴司理直氣壯的說:“更何況,哪裡有什麼事比陪伴你更重要。”
溫雨瓷笑,“好油。”
她把今天和袁初逛街以及逛街時袁初提醒自己婚禮細節方面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顧裴司點頭,心疼的說:“你有什麼事情就指派助理和秘書去做,沒必要親力親為。”
“但我有時間,我當然想要親自給孩子準備一切了。”
兩人都笑了。
那以後,顧裴司下班的時間一天比一天還早了。
溫雨瓷也知道,他是培養了一群不錯的精英,就算一時半會自己離開也不反感訂單的運作,但總這樣還怎麼身先士卒給員工做表率。
因此,這天溫雨瓷決定和他商討一下這事,讓他明白,其實懷孕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拿戰鬥民族來說,孕中期的女性還需要強健體魄每天鍛鍊呢。
但今天顧裴司卻偏偏加班了。
看他破天荒加班,溫雨瓷打了電話影片,基本上在彙報自己今天的日程和飲食之類,並提醒他慢慢兒來,不要惦記自己和小傢伙。
下午,溫雨瓷百無聊賴,到底還是偷偷摸摸到了工作室。
哪裡知道許倩看到她以後急忙帶她出門,“你家大爺可說了,儘可能要你少來這裡,我是他的間諜,你可不要讓我兩面派。”
溫雨瓷堅持不走,“但咱們才是一兒的。”
許倩咯咯咯的笑,狐貍一樣,“我和顧裴司現在才是一夥的。”
溫雨瓷真的好無聊,坐在操作檯看著許倩和其餘幾個設計師有條不紊的拿出布料裁剪,她可真是羨慕嫉妒極了。
還在胡思亂想,景來了一個電話。
是常琳來電。
“溫姐,抱歉打擾到您了。”從常琳這小心翼翼的口氣裡溫雨瓷就明白了,常琳也一定是知道自己懷孕了。
再一想,真可悲,自己成了被“孤立”的物件了。
溫雨瓷咋舌,有點難堪,“你也知道了?”
。呵呵笑琳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