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真想要把孩子抱起來,但她現在懷孕了,壓根就不敢這樣冒險。
旁邊的常琳幾乎快哭了,小心翼翼的抱起來孩子,這才發現當初這個健康的孩子現在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星星渾身燒的木炭一樣。
溫雨瓷狠狠地撂下一句,“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然後和常琳帶了孩子到醫院去。
掛急診科,檢查期間,溫雨瓷和常琳都很擔心,兩人在走廊踱來踱去。
“你快坐下來,你現在是能煎熬的?”常琳攙溫雨瓷坐下來,她發現溫雨瓷身體在顫抖。
常琳到飲水機旁邊給溫雨瓷倒水,溫雨瓷攥著紙杯子,手比肩膀顫抖的還厲害,她狠狠地攥著杯子,“當初孩子送給她的時候明明哪裡都好好的,怎麼就成了這樣?”
“我哪裡知道?當初許小姐就暗示您說這個梁柔不像個好人,但咱們哪裡能想到這裡來?”
畢竟是個活生生的孩子。
等了一會兒,兩個白大褂走了出來,一前一後。
溫雨瓷知道,那個高個子是主任醫師,低個子是助理醫師。
“孩子怎麼樣?”溫雨瓷著急的站了起來,顯然主任醫師顧慮她的安全,“你先休息休息冷靜點兒,不然我沒辦法給你說,你就說說你這怎麼做家長的。”
溫雨瓷面如死灰,知道情況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嚴重。
她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這十幾米的距離裡,溫雨瓷腦子裡天人交戰,她把最不好的結果都想過了,這才回頭,“大夫您說吧,我扛得住,現在我已經很冷靜了。”
主任醫師這才嘆息,“孩子是結核病,已經很嚴重了,他肺部有積液,我們已經在處理了,孩子年紀小,做手術有一定的風險,我給出一個方案,你考慮一下。”
“您說。”
溫雨瓷看著那雙蒼老的眼睛。
“目前我們院的器材實在是治療不了他,需要租賃一套呼吸機,對了,還需要二十四小時看護兩名。”大夫緩慢的說。
溫雨瓷一想到腦海中那畫面,心就隱隱作痛。
小傢伙就這麼一個人躺在床上,說什麼有人照顧,她壓根就沒有看到所謂的“保姆”,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梁柔在虐童,但目前的情況不是擺明了嗎?
“溫小姐?”看溫雨瓷沒有立即回應,大夫下意識提高了聲音。
她這才如夢初醒,“治療!快,這就治療。”
助理醫師送了知情同意書來,“您看一下,要是沒什麼問題在指定的位置簽署名字,在這裡寫“病情已知,同意治療”。”
主任醫師咳了一聲,聲音依舊溫和,但聽在溫雨瓷的耳朵裡卻有點苦了,“溫小姐,那儀器是我們醫院沒有的,需要租賃,一臺呼吸機一天要一萬元左右。”
“對了,還有專業看護,費用也不低,至於小傢伙目前這個情況,他需要轉移到重症病房去。”
其實對方想要讓她明白,治療費用可能沒上限。
希望溫雨瓷慎重考慮。
她看看主任醫師,“不管花多少錢,都一定要治療,用最好的裝置和藥。”看溫雨瓷這樣說,大夫點頭,“馬上安排病房,我們全力以赴。”
這是和時間賽跑的危險戰役。
。虎馬敢不都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