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嘴角綻出燦爛的笑,“說真的,怕不怕。”
“更多是擔心。”顧裴司揉了一下她髮絲。
十幾分鍾後,許倩回來了,“還在文火煮紅.豆?患者需要加餐哦。”說到這裡,許倩放下自己剛剛買的東西,介紹給溫雨瓷。
溫雨瓷這兩天都在掛營養針,現在終於可以吃東西了,她頓時感覺饞蟲都激活了,顧裴司看這倆親密無間的樣子,笑著指了指外面。
“公司還有事情,我晚一點來。”
溫雨瓷叫住他,“今晚許倩在就好,你也好好休息,明早來。”
這一天兩夜裡,顧裴司時時刻刻都守護在病床旁,早已經筋疲力竭,聽溫雨瓷這麼說,他點點頭。
之前王春華已經對他說過,已經平穩的度過了危險期,接下來只需要留觀,沒什麼特殊症狀,三兩天後就能出院了。
等顧裴司去了,許倩拉出小桌板,把自己買的東西一字排開,當然了,她可不能隨心所欲的吃,更多時候則是伺候溫雨瓷。
她之前食慾不振,但今天剛剛甦醒過來,卻大胃王一樣,吃了這個要那個。
許倩急忙制止住,“喂,大夫可說了啊,你要少量多次吃東西,先喝稀飯,這些晚一點再吃。”
為了自己和寶寶的安全,溫雨瓷很服從。
天黑後,保鏢和看護都來了,看護是高價聘請來的,按分鐘收費,具備家政、保姆以及醫藥學的技能,用許倩的話來說完全是藍孚聚能環。
至於保鏢,也是斥重金聘請來的,這兩個人站在這裡,就很有壓迫感。
按溫雨瓷的要求,這兩人輕易不靠近自己,有事沒事只是在附近兜圈子。
但他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不,很快兩人就抓住了轉彎處一個偷窺的人,那人被抓出來,頓時作揖求饒,“別介,我是好人,我梁平啊。”
那保鏢恨不得把梁平胖揍一頓。
但畢竟這是法治社會,更何況梁平現在已經是個債臺高墜的可憐人了,實在是沒必要落井下石,只用力推一把,梁平就一屁股蹲坐了下來。
“溫雨瓷,你收手吧,求你饒了我。”
梁平幾乎是在吶喊了,那保鏢靠近,壓低聲音警告,“快滾,這裡是醫院,你可不要讓我轟你。”
梁平索性跪在了樓梯口,風一吹,那本就稀薄的頭髮隨風一邊倒,露出了光明頂,梁平跪在走廊上,撕心裂肺的喊。
“溫雨瓷,求你饒了我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自量力,我非要和你們較量!都是我不好,我該死,我不得好死。”
話說到這裡,梁平左右開弓摑耳光。
這一下,病房裡的溫雨瓷被吵到了。
很快保鏢被召喚到屋子裡,溫雨瓷皺眉,“帶這傢伙進來。”
保鏢速度很快,“禮貌”的帶了梁平進來,實際上,梁平受制於人,隨時都可能被制裁,進來後,梁平嗚咽起來,好像被扁擔打斷了後背的鬥牛犬。
他鼻音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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