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和溫雨瓷已經談妥了。
反而是何年,這傢伙一點不情願讓江澤參加婚禮,第二天,他索性找到了顧裴司這裡,顧裴司去公司了,何年找個爛藉口走了進來。
他居然說自己是工作室那邊的客戶,管家對這傢伙半信半疑,之所以帶何年進來,也是將計就計。
要是這傢伙有什麼問題,當即扣下。
“我要見溫雨瓷。”他這麼說。
管家靠近屋子,通知保鏢,保鏢告知溫雨瓷。
她思考了一下,“別不是梁柔安排的人?帶什麼東西了?”
“說是工作室那邊的客戶。”管家解釋,溫雨瓷只感覺好奇,這多年來工作室那邊的客戶從來不會找到家裡來,更何況顧裴司雖然擁有豪宅,但知道他住址的人少之又少。
這麼思索了一通,溫雨瓷聯絡了許倩。
許倩想起來一個客戶,告訴溫雨瓷有人非要找她修改方案,又描述了那人的相貌之類,溫雨瓷錯以為來人就是許倩口中那個“頂頂難對付的死宅男”。
既然人家找到了這裡,證明對自己的信賴和認可,溫雨瓷想要聽一聽對方有什麼需要調整和修改的。
管家帶了何年進來。
兩人面面相覷,溫雨瓷記憶庫中沒有這張臉,“您是?”
“開門見山,”何年指了指自己,“我叫何年,是江澤的朋友,溫雨瓷,你可真是有意思,居然邀請江澤參加婚禮。”
旁邊兩個保鏢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他們準備靠近這不速之客。
但溫雨瓷嘴角卻浮現出恬淡的微笑,示意管家不著急趕走這傢伙,眸子落在對方臉上,“接著說。”
“你就是個名副其實的撈女,你榨乾了江澤現在又到這裡投懷送抱,真可恥。”
管家和保鏢都忍無可忍了,溫雨瓷起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江澤包養的小秘呢,我邀請她是我的權益,他同意參加是他的自由,妨礙到你什麼呢? ”
“丟出去!”
溫雨瓷轉身就走。
何年還準備罵人,但保鏢一拳頭穩準狠的打在了嘴唇上,何年慘叫一聲跌了下去,這倆保鏢可不是好說話的。
伴隨著慘叫聲,何年被丟了出去。
溫雨瓷回自己房間,打電話給許倩,“不是客戶,就是個神經病,你隨時留意。”溫雨瓷把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學說給了許倩。
許倩氣咻咻的,“他最好不要來找我,我這兩米八的暴脾氣…”
實際上,溫雨瓷是想要息事寧人的。
但下午顧裴司回來,管家把事一五一十說給了他。
顧裴司聽了以後當即調取監控,並讓私家偵探調查一下這傢伙是誰,之前都是因為他粗心大意這才導致溫雨瓷被算計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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