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稀里嘩啦說了不少。
顧裴司冷冷的指了指外面。
陳銳看到這裡,急忙跟在背後,兩人出住院部,朝旁邊一個小花壇而去,才進入,陳銳就送煙過來,但顧裴司並沒有接。
他打電話聯絡了林深,“帶診斷書來。”
只是簡短的一句話,但這句話的每個字都強勁有力,每個字都像極了沉甸甸的石頭砸在了陳銳心臟上。
不大會兒,林深帶了溫雨瓷的診斷書影印件來,顧裴司丟到地上,陳銳狗一樣急急忙忙靠近,撿起來就了陽光看。
興許是今天的陽光太熾烈了,以至於他沒能看清楚。
又或者他第一眼就看清楚了全部內容,但自己個兒卻不能接受,總之,他反應遲鈍的很,顧裴司轉身,“她死一百次都不能獲得我的諒解,我要怎麼做,你應該明白。”
腳步聲走遠。
陳銳哭喊起來,追趕上去,“顧裴司,都是她不好,但再怎麼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代替她給你道歉了,你不要咄咄逼人,求你了,我給你下跪,我給你下跪。”
話說到這裡,陳銳果然嘩啦聽一下跪在了顧裴司背後。
顧裴司沒有回頭,毅然決然離開了。
到遠處,林深撇撇嘴,“真是會表演,不拿奧斯卡的小金人都委屈了他了。”
“以後不要讓他靠近雨瓷,住院部都不能,你去安排。”
林深點頭。
顧裴司看向林深深邃的眼睛,“陳源那邊……”
林深反應過來,“陳源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的人也進去了,大家都是神經病,互相傷害才是正常的,您看看這個。”
說到這裡,林深點開聊天介面, 開啟一個傳送來的影片給顧裴司看。
汙濁的髒兮兮的黃色背景,遠處是幾個可憐巴巴走路的人,眼前有幾個人包圍住了陳源,作為一個新來者,每個人對她都很“關愛。”
每個人都贈了陳源一份兒儀式感。
陳源哭喊起來,“不要拍了,求你了,饒了我吧,要不然你們弄死我算了。”看陳源哭哭啼啼,好幾個精神病人都包圍了過來。
接著鏡頭好像被什麼人撞倒在了地上,只能看到一張渾濁的放大的地板磚。
還能聽到陳源撕心裂肺的哭聲,那哭聲震天動地,不絕於耳。
影片只有這麼多。
看完以後,顧裴司多少有點解氣,“不要放鬆,也不能折磨死人,法治社會。”
這要求有點高,但對安排進去的人來說,倒也是不是很困難。
隔日,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陳銳居然把自己給顧裴司下跪的影片發到了網上,他輕描淡寫的說:“顧裴司仗勢欺人,我已經為女兒下跪道歉,但他還是不同意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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