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陳源被刑事拘留。
八點多成立專案組,八點半不到,溫雨瓷送了影片證據,接下來就是法律流程。
顧裴司早安排了最好的律師,並且催促檢察院那邊立即取證,其實證據已經板上釘釘,不到半個月,一審判決無期徒刑。
畢竟這可是兩起蓄意殺人的案件。
等事情結束,溫雨瓷到了袁初家,她好擔心看到袁初萎靡不振,但再次看到袁初的時候,她卻笑盈盈的,氣色也很好,那悲痛的事好像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大夫說了,我這個孩子三個月還沒檢查出胎心,其實很大機率是有問題的,那時因為 工作壓力大,梁可時常出去喝的爛醉如泥……”
換句話說,這個被質疑有問題的孩子就算沒遭遇危險,將來也很可能回到屬於自己的星球去。
但溫雨瓷還是很自責。
她愧疚極了,越是不想再袁初面前落淚,那眼淚越是失控。
袁初擦一下她眼睛,“我這是命定的,你不要哭了,你這樣我也要哭了。”許倩急忙打哈哈,“兩個人加在一起五六十歲,眼淚就這麼多?”
溫雨瓷剎車。
袁初情緒也恢復了。
兩人各自看看對方的眸子,“抱歉。”
“滾!”
溫雨瓷隔三差五就去看望袁初。
袁初可不允許自己沉溺在悲痛裡不可自拔,半個月後她已經去上班了,倒是溫雨瓷,明明已經出月子了,但顧裴司就是不讓她去上班。
在家裡,溫雨瓷保不齊想入非非。
她想去新生兒科探望孩子,但大夫不給機會,每天只能透過攝像頭看看小傢伙,據大夫說小傢伙很頑強,體重已經幾近於正常孩子的水準,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一個月後的某天,梁可下班後看到了趙春。
趙春老早就埋伏在這裡了,看梁可從辦公樓出來,風一樣靠近,“梁可,你這白眼兒狼,我可是你的小姨,陳銳被你害死了,我女兒現在成了勞改犯,你……你好狠的心。”
“你不要在這裡糾纏我,不然我報警。”
梁可面無表情。
什麼親戚不親戚?
當初要是不看在她是親戚的份上上,她早栽跟頭了。
現在,趙春無家可歸了,她想問梁可索要一筆錢。
只可惜梁可對她和陳源一樣恨之入骨。
趙春恬不知恥的追在背後,罵罵咧咧,梁可即將進入車子,旁邊路過的行人看這裡有箇中年婦女在罵街,一個個都走過來看熱鬧。
“阿姨,他是您兒子?不贍養您嗎?”有一些好事者不明情況上來就準備當老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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