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書嚐了劉紅梅帶回來的糖餅,別說,跟她做的味道沒什麼差別。
苗翠和劉紅梅也嚐了嚐,兩人都很驚訝。
苗翠更擔心了:
“這糖餅跟咱們家的味道真是一模一樣啊。”
陸錦書看著還算平靜:
“這糖餅本來就沒有技術含量,人家買個回去嚐嚐,試幾次也就試出來了,而且也許人家本來就會呢?”
做吃食就是這樣,又不是搞科研,別人很容易跟風。
苗翠:“那咱們怎麼辦,他們比咱們還便宜五分錢,要不我們也降價?”
陸錦書:“不用降價,以前怎樣以後也怎樣,早上的大姐不還是來咱們家買了嗎?媽,你要相信咱們鋪子的口碑。不過這幾天糖餅的材料就少準備一些,沒事兒,不用擔心。”
苗翠憂心忡忡,劉紅梅卻覺得陸錦書是個做大事的,看看,一點都不慌。
她回去還跟陸建明誇:
“錦書那娃兒真是不得了,我跟大嫂都急得不行,她是一點都不急,穩得起。”
陸建明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錦書性子隨大哥,我們陸家的人都穩得起。”
劉紅梅翻個白眼:
“你那是穩得起?不要搞笑了,你那是木頭腦殼。”
一連幾天,陸錦書家的糖餅銷量確實明顯減少。
好在她家種類多,尤其醬香餅特別受歡迎,烙餅的大平底鍋一上午幾乎沒停過。
而且她家積攢了一批老客戶,人家看她們母女倆乾乾淨淨的,鋪子裡也乾淨整潔,就一直在陸家餅鋪買。
正忙著,田雷又來了。
“陸老闆,來一張醬香餅。”
陸錦書給他切餅,田雷沒話找話:
“陸老闆,聽說有人搶你們的生意?”
陸錦書:“不存在搶不搶,大家都是餬口飯吃,我做這個生意不代表別人就不能做,都是各憑本事掙錢。”
田雷聽得一愣,他們以前都是街上混的,雖然不至於乾燒殺搶掠的勾當,但是混賬事是真沒少幹,三觀一直就沒端正過。
猛地聽到這麼正能量的發言,搞得他一時都沒找到話回。
就在昨天下午,他和聶峰還攔住另外一輛麵包車威脅了一番,不許對方跑他們常跑的路線拉客。
這一對比就顯得他們很不是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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