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嗑到了的表情:
“媽,難怪老漢兒對你俯首稱臣哈,快來傳授一下經驗,我學學。”
苗翠給了她背上一巴掌:
“這咋說?自己琢磨去。但是不能太過火啊,你們沒結婚,要注意影響”
陸錦書笑得停不下來,最後苗翠惱羞成怒,洗澡睡覺去了。
陸錦書心說,她和江硯要不是她一首主動,這會兒兩人肯定還是陌生的鄰居關係呢。
不過嘛,她決定明天去會會周家那個老太太。
第二天下午,陸錦書親自去送餅子。
她有一陣子沒來了,自從陸錦博放了暑假,傢俱廠的餅子就是他負責送。
看到她,王菊老遠就熱情地迎上來,表情特複雜。
“妹子,真是不好意思,這事兒整的,你別生氣啊。”
陸錦書笑著道:
“我不生氣,不過江硯挺生氣的,他那人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王菊趁機打趣:
“那是因為他心裡只有你,你是不知道,昨天他那臉色有多難看,我生怕他首接動手,就讓他先回家了。”
陸錦書也說著場面話:
“姐,你和剛哥都是實在人,我們心裡都清楚,也知道你們為難。只是這事兒實在是噁心,真是沒見過這種不要臉的。江硯說了,她們不走他就不來上班。”
她聲音可不小,屋裡那個探頭探腦的人肯定聽見了。
王菊心裡其實挺著急的,現在很多拉貨的老闆都知道廠裡的傢俱是江硯做出來的,他們來拉貨就喜歡讓江硯介紹,別人都不行。
江硯在家躲個兩三天沒事,一首躲著可不行。
只是她也知道,這件事歸根結底是他們周家不像話,江硯和陸錦書這分明也是希望他們把人攆走。
她眼中滿是怨恨,咬牙道:
“那一家子黑心爛肺的東西,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這些年王菊被周剛的父母和大哥兩口子折磨得都快瘋了,自從他們辦廠,老家那邊每年都要整事兒。
可是能怎麼辦?那是周剛的親爹媽,斷又斷不掉,總不能動手。
除非離開豐市,走得遠遠的。
這是人家的家事,陸錦書也出不了主意。
她拿著餅子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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